江澄覺得魏嬰真不是個東西。
某一個夜獵的晚上,一路調(diào)情的魏藍二人遇上了滿身煞氣的江澄。
魏嬰本來笑嘻嘻的臉一下子垮掉了,頭疼的閉了閉眼。
又得受江澄好一頓嘲諷了。魏嬰心想。
江澄面無表情的拿著三毒,眼睛不眨地看著魏嬰,而魏嬰的表情轉(zhuǎn)變他看的是一清二楚,一清二楚。
江澄的心有些冷。
什么時候你避我如避之蛇蝎了魏嬰?什么時候你身邊站著的換人了?什么時候你魏嬰開始這樣厭惡我江澄了。
江澄狠狠地捏緊了三毒,身上的煞氣愈發(fā)深重了,他真想一鞭子抽死魏嬰這個白眼狼。
魏嬰看著臉色越來越不善不善的江澄,默默地拉了拉藍湛的衣袖,他想帶藍湛離開。江澄罵他也好打他也好,他都可以承受,但是藍湛不可以。他不想要藍湛受一點點侮辱。
江澄恨恨地瞪著魏嬰和藍湛,心里翻滾著無限的疼意。
疼,真他媽的疼,走火入魔般的疼。
江澄轉(zhuǎn)身,笑著走了。
他說“魏無羨啊魏無羨,你就這么怕我吃了你家這位嗎?哈哈哈哈哈哈我江澄可吃不下?!?/p>
對啊,我江澄和你在一起朝夕相處這么多年,連你都沒有吃到,我江澄如何還有本事去吃其他的人呢?
魏無羨,你真是瞎擔(dān)心。
魏無羨,你真是擔(dān)的不是心。
魏嬰垂眸拉著藍湛與江澄背道離開了。這些年里他從不知道意氣風(fēng)華的江澄身后的背影是如此單薄和孤單。
魏嬰的心有些如麻。
魏嬰再也沒有見到過江澄了,只要有他出現(xiàn)的地方,好像就是斷絕了紫色。
到底是要這樣折磨到幾何?
云夢雙杰到底是分道揚鑣了嗎?
魏嬰不知道可是江澄知道,早在魏嬰下定決心去做游俠的時候,云夢雙杰就不復(fù)存在了。
江澄眼里揉不得沙子。從來揉不得沙子。
后來江家祭祀那天,魏嬰辭別藍湛獨自一人風(fēng)霜仆仆趕到了云夢。
他想和江澄說清楚,魏嬰這輩子沒有朋友,江澄是他很重要的人,在某些意義上,魏嬰甚至把他當(dāng)了親人。
可是魏嬰不知道,江澄寧可孤身一人,也不愿意要魏嬰這個親人。
魏嬰在云夢里等了很久,等到藍湛來帶他回家了,他都沒有看到江澄。
魏嬰的拳頭捏的好緊。
江澄看著他們并排離去的身影,苦澀的笑了笑。
云夢雙杰到底還是分道揚鑣了吧,他江澄注定是孤身一人了吧。
無所謂了,握著三毒的江澄想。
無所謂了。
十三年前就無所謂了不是嗎。
執(zhí)筆:陸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