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王姬宜臼為太子時,父幽王寵褒姒,欲改立褒姒子伯服為太子,并欲殺宜臼,宜臼出奔求助母家申候之國,申侯聯(lián)合鄫國人召西夷犬戎伐周,幽王被殺,周寶被擄。宜臼雖立,然懼戎狄,東遷洛邑,王綱不振,偏安避居。平王在位第四十九年,是魯隱公元年。魯隱公,是周公伯禽之后第十三世孫。
伯禽為周文王姬昌之孫,周公旦長子,周武王姬發(fā)之侄,周朝諸侯國魯國第一任國君。初,周公旦被封于魯,但因周成王剛即位年幼(此處應(yīng)不是指年齡,是指從政經(jīng)驗不足)周政局不穩(wěn),周公旦又受武王所托,于是留在鎬京輔佐成王,故派長子伯禽代其就封于魯,在魯治理百姓,按制朝王貢獻。
一說,《春秋》是魯國的史書。古時列國都有史書,記事記言,其名稱各不相同。孔子見周道之衰,也自平王東遷,王法漸廢,臣子陵君父,夷狄侵中國,而魯隱公雖為周公之后,不能繼先世之功,以匡復(fù)王室,心甚傷之。自己奔走于諸侯之間,宣揚周禮而不得,于是取筆修史,特起于魯隱公元年。魯史舊文所載事跡,往往自創(chuàng)新意,以褒貶寓賞罰,有功而天子不能賞,孔子則一字褒之以寓賞功之意。如大夫而賢,則書其字之類是也。有罪天子不能罰,孔子則用一字貶之以寓罰罪之意。如諸侯而惡,則書其名之類是也。使一王之法,雖不正于朝延之上,而猶正于史冊之間,雖能逃當(dāng)時之典刑,不能逃后世之公論,所以孟子評說:孔子成《春秋》而亂臣賊子懼。
又有一說孔子所處的春秋時代禮崩樂壞,西周的宗法制遭到嚴(yán)重破壞!無視等級倫理的事件層出不窮,直接破壞了以嫡長子繼承為核心的宗法制。同時,此種無視宗法等級秩序的行為也間接導(dǎo)致了諸侯之間的相互征伐,不但消耗國力,也讓四方蠻夷戎狄起了覬覦之心。為了重新讓東周亂世盡快恢復(fù)儒家秩序,孔子歸魯后以“國老”問政,根據(jù)已有的《魯春秋》重新修訂《春秋》。希望通過褒揚魯隱公以庶子繼承國君之位,卻堅定地維護宗法制最后導(dǎo)致身死的故事,讓天下人重新重視,遵守宗法制的核心——嫡長子繼承制。從此,后世開始以“春秋”命名這段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