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妍。一位從13年實體店主過渡到水果茶攤主的中年女士。
與母親的爭執(zhí)
今天是擺攤第五天,一切順利,只是沒想到是,今天在擺攤的位置上引發(fā)了與母親的強烈爭執(zhí),下面我就來講一講事情的經過和通過爭執(zhí)引發(fā)的所思所想。
因為今天天氣晴雨交替,所以在要不要擺攤這個問題上,浪費了時間。臨出攤時,發(fā)現(xiàn)冰塊不太多,便又匆忙去雪王采購。而正因為來回折騰,到達目的就已經到是傍晚7點。
意外發(fā)現(xiàn)昨天擺攤的4號位置竟然被一位賣香包的老板占用了,觀察片刻后,我決定因禍得福,把攤位往前挪一挪,擺在3號位。因為1號位有人又占,2號位又被擺上了凳子,這就意味著這塊領地也有人占。
當我把我決定擺3號的決定告訴母親時,母親立馬就跳著腳阻止,因為她覺得,3號位昨天晚上是有人的,按她的想法,我應該自覺去5號位。其實5號位也不是不行,但是相對5號位,3號位會更靠近路口,更醒目一些。
母親就站在那里,對著所有人大聲地嚷嚷著,擺后面怎么了?后面又后多少了?能影響你多少嗎?
我知道母親是怕我擺好了又被人趕,到時候又要移位置,很麻煩。但是,我態(tài)度堅定地告訴母親,我今天就要擺3號,我今天擺定了。再說,現(xiàn)在3號沒有人,且這天氣,昨天的人不一定會來,而且這是公共區(qū)域,誰先來就誰擺,憑什么他要一人獨占呢?
母親反對的也很堅定,她認為,前幾天晚上就有人因為擺在了別人之前的老位置上,被人趕走,那早讓晚上都是一讓,為什么不在最初就自覺去后面。
我感覺很憤怒,我對母親的觀點一點也不想再認同,內心的火一下子就爆了出來。憑什么?憑什么我要一直讓別人,我要自覺當孫子?我忍了這半輩子,所有人都可以來欺負我,都知道我好欺負,想捏我就捏我,憑什么?今天,我先來,我就要擺在這3號,我看誰敢來趕我走。我義憤難平的模樣,讓隔壁香包老包也行上了注目禮。
母親還是生氣,她認為我就是死犟,為什么非要等人來趕。
我平息了一下氣息,對著母親,也當著香包的老板說,今天他占了我昨天的位置,可是他今天先來,我能對他說,你讓開,這是我昨天占的位置嗎?他會讓我嗎?香包老板默默看著我,沒有說話。
母親還在不停嚷嚷。我知道,她的內心有一套習慣忍讓的模式,而我對這模式也是非常熟悉,我也曾按單照收過,但是此時,我想要擯棄它,我不想忍了,我忍夠了,我再也不要當孫子,我今天非要當一回自己的大爺。
但是想著母親一時半會下不來臺,便又緩和氣氛說,沒事,先擺這兒,如果有人來趕了,我先協(xié)商,不行我們再讓,試試看,萬一人家今天根本不來呢。母親不再說話,但是依舊生氣。
我不再解釋,我下定了決心,我要嘗試著為自己爭取一切可爭取的。我毫不猶豫地撐桌子,鋪桌布,拉箱子,擺工具,一套行云流水。
母親看著我堅定的行為,毫無辦法,但是,她還是走了過來,開始搭下手。
我的內心一下子涌上了酸楚,我有些心疼母親,也心疼過去的自己。生活中,這樣的場景真的很多,吃飯時,母親會主動吃剩飯,桌子坐不下時,她會主動坐在邊緣,天熱時,會主動把風扇的位置留出來給別人,她總是習慣性讓別人,一切都讓別人。可是,在這些所謂別人心里,母親的這些行為,是那么的理所當然。
曾經,我也如此,主動承擔,主動讓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切都以吃虧是福為核心,可是,虧我都吃撐了,福也沒 見到半點。
我太軟弱了,半生忍讓,半生弱。一邊覺得自己委屈,覺得都是別人不仁不義,總把自己放在那受害者位置,卻一邊抱著退讓緊緊不放。而正因為習慣性如此,那些踩著我的后背過河的人,也習慣了踩我,在一次次踩入深水時,我終被嗆醒,那個聲音告訴我,不想死,就要吶喊。不想死,就得學會伸出手,比如抓取有利于自己的資源,再比如求助或求救。
在一次次顫抖的上過戰(zhàn)場過后,我發(fā)現(xiàn),其實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資源也往往會被敢于伸手搶的人。而法律往往也保護著那些敢于用它的人。也正因為我的一次次嘗試,也收獲了一些驚喜的果實,這讓我更愿意為自己嘗試爭取。
所以,親愛的伙伴們,愿你們都能活成自己心中所想的模樣,為自己而戰(zhàn),為自己而活,活出光采,活出自在。
加油,努力的擺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