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文學特別是經(jīng)典文學,那些經(jīng)歷時光大潮依舊被世人傳頌的經(jīng)典,有著難以說明的珍視,最直接的體現(xiàn)在選擇書籍上面,太多的書籍被冠以文學之名,各種稱之為作家作者的內(nèi)容被擺在市面上,放在書架上,良莠不齊的產(chǎn)品包上了各種華麗的書殼,或文或武,各自闡述著自己的價值觀和思想,書越來越多,選擇越困難。
取材于法國后印象派畫家高更的生平,小說《月亮和六便士》在1919年成書,是英國小說家毛姆的三大長篇小說之一,小說以第一人稱的表現(xiàn)形式通過自我的敘述為每一位讀者講述關于“理想”“現(xiàn)實”的關系?!坝袝r直敘,有時追求,有時旁白,插入一點議論,有時又借助第三者的口講一段軼事”

月亮和六便士,講了一個半路轉(zhuǎn)業(yè)畫家的故事,這個畫家在正當中年的時候,毅然選擇離開家庭,離開了兒女和妻子,不是因為錢財、名利權(quán)貴,也不是因為良田美眷,而是有了一個令人覺得觸動的理由,畫畫,不接受評論,不臨摹,只是一味的依靠單純身體之外的東西,在作者看來是內(nèi)心極度強大的力量,我認為是在某一時刻所吸引而出的激情,對一種事業(yè),一種技藝不無形容的沖動,很玄妙,很夢幻,主人公思特里克蘭德不同于我們現(xiàn)在的家庭觀,愛情觀,我想這也是他能走出的第一步的信心,高大,貧窮,極具人情。說話齷齪,開口就是罵街,以下棋為酒錢賭注,卻熱衷于描繪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用色彩來表現(xiàn),用畫筆來勾勒,一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脾氣暴躁是得不到善待的,我想正是這么一個獨特的身份,才會愈使他的生活出現(xiàn)的每一個人,每一個都成為他畫畫中的色彩。性格是沖突的,多變的脾氣造成對生活點滴,世界萬物獨特的觀察感受。
書名是小說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往往大些書名對于文章內(nèi)容的判定是沒有任何關系的,不是議論文需要總結(jié)概述的要求,如果不被題目書本所局限的話,主人公的自身經(jīng)歷和日后肯定是很夸張的,生活就是他專屬的世界,思特里克蘭德的幸運恰恰是他生命中出現(xiàn)的二個女人,一個愿意為他哪怕傾盡所有的愛塔,雖然這其中大多數(shù)是命運的安排,想想生活中解釋不清的事情,我們會把許多意外和運氣認為是最好的安排,找一個自己勉強可以相信的理由來擋住心中的小惡魔,填補那不斷張開的好奇心想要繼續(xù)深挖的沖動。有的時候相信明天和意外的先來后到關系,選擇活在當下,就像思特里克蘭德沒什么理所應當,該來就來,職業(yè)、愛情都是這樣。
書中不可缺少的是思特里克蘭德關于友誼的認識,那四五個愿意伸手幫助的人,我不能定義是朋友,因為朋友至少是相互認可的,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高層次的稱之為知音知己,俞伯牙和鐘子期的形象,感情好的叫“閨蜜”“兄弟”,甚至還有更親密的稱呼,但在思特里克蘭德的語言中,友誼是那么的不堪,低于點頭之交的“友誼關系”都沒有,反而覺得帶有貶低的成分,這是我認為他下賤的,甚至是粗鄙的地方。不是他人做的不夠,是“自己”做的不稱職。
“世界是冷酷無情的、殘酷的,我們生到人世間沒有人知道為了什么,我們死后沒有人知道到何處去。我們必須自甘卑屈,我們必須看到冷清寂寥的美妙,在生活中我們一定不要出風頭、露頭角,惹起命運對我們注目,讓我們?nèi)で竽切┐緲?、敦厚的人的愛情吧,他們的愚昧遠比我們的知識更為可貴”每個人對于文字都有自己的感受,特別是故事性的內(nèi)容來說,俗語談及“木秀于林風必摧之”談論的是有品行出眾的人,容易受到妒忌職責,而不是要求人安分守己,做出選擇的人一定是有勇氣的人,對待生命一人生一人死,看到才華出眾的時刻更多的思考應該是學習應該是努力,既然看到了世間萬物的精彩,怎甘心泯然眾人矣!
月亮和六便士,一個理想一個現(xiàn)實,用高曉松的話是詩和遠方,月亮是圣潔的代表,也是思特里克蘭德的對于藝術的一個追求,這種突然腦袋發(fā)熱的執(zhí)著,是拋棄家庭和事業(yè)的目標,而低頭的六便士就是手中最直接的生存,人活著就是為了活著,正如余華的《活著》一書,福貴的一生就是雞生蛋,蛋生雞的遐想,好不容易熬到頭了最后就剩自己一人,夕陽日暮,老人老牛,破舊衣裳,影子越走越長,這也是活著。六便士就是一個銀行證券經(jīng)紀人的職位象征,貌美妻子,兒女兩全,沒有留住斯特里克蘭德的心,但這不影響對于朋友的認識,在生活上是這樣的,他語言粗俗不在乎朋友對他的付出,反而不管不顧,罵人,但他的幸運的也在這里,將朋友劃入一生中,他的一生在友誼這塊上是令人足夠羨慕的也是可以繼續(xù)維持可選內(nèi)容,腦袋發(fā)熱的時候沒有辦法理智,生活的“仗義”填滿了對于所有胡亂時候留下的疤,稱之為難。
整本書除了一個大故事之外,還讓我記得深刻的是“我在不同的方向進行了摸索試驗,我逐漸積累了不少書本知識和人情世故”這句話,不是每個人的真實寫照,卻因為共同的內(nèi)容,經(jīng)歷那些時光,留下對人情世故的理解,我定義為“成長”,相對于譯者來說,這種翻譯、文章語言一方面也夾雜著自己關于文字的理解,對于毛姆文學的熟悉度。文中給予理解的思考,缺乏畫面感,但喜歡的是受情節(jié)推動力的文章進程,引導了我在后半段的猜測,這種茶猜測帶來書中情節(jié)的發(fā)展,這一方面是不可控的。參與其中的人總是興奮到每次的判斷,不管正確與否,合上書帶來的是閱讀后的感受,對于小說主題引發(fā)的關于生活和理想選擇性的問題,一個卑微到生活需要依靠六便士來運轉(zhuǎn)的實際問題,一個高大的不可直視凝練在心中的月亮,或許書名就是作者的玩笑,什么都不重要,因為每個人就是這樣,莎士比亞經(jīng)典的一句話“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生命過得自在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心中的遠方是理想,現(xiàn)在的生活也是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