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離開家,回廣州上班。女友要去練車,所以在她練車的集合點等她,見見她。陸續(xù)來了一兩個學員,都在無聊地寒暄。他說“昨天來了個漂亮的女生”,“對啊對??!真的好漂亮!”其他女生補充到。這時,女友正從對面馬路過來?!熬褪撬?!就是她!”大家都變得興奮起來。突然地,女朋友不知道為什么就變漂亮了,她過來牽著我的手跟我聊了幾句,然后我以裝B的姿態(tài),一個閃現消失在大家羨慕的眼神中。
公司在2樓。上樓梯的時候遇到了張雯,張雯說“別上去了,快逃,很多人都被感染了。你看,街上都是喪尸?!碧焐蝗话盗嗽S多,氣氛也凝重了起來。張雯小聲告訴我“你們公司還有一些未感染的,全都躲在了頂樓的房間里了?!?br> 才回過神來,原來世界那么吵,街頭那么亂,直奔頂樓的我,迫切盡快聯系上大家,爬上去已經精疲力盡,我大力敲門,開門的是阿奇“進來再說”,我被扶了進去。
房里全是最會玩的同事,大廈已經斷電,整間包廂都很黑。大家都站在了落地窗的旁邊,看著滿街的喪尸和市民,起伏不斷的哀嚎與哭聲,這種滿街喪尸奔跑的鏡頭,預示著頂樓終究會被攻陷,大家都在一種沉默不語的氣氛中,思考著各自的空白。
落地窗旁有個望遠鏡,往街頭看去,依舊奮力奔跑的市民,以及身后緊追不舍的喪尸。有些孩子就快被抓到,母親一把抱住孩子,邊哭邊跑,用力往經過的火車一扔。自己像泄了氣的氣球跪在原地,任由身后的喪尸將其粉碎。
我整個人趴在了落地窗上??粗@些慘絕人寰的畫面,難以言表的難過。大家看到落地窗似乎有些松動,立馬把我拉了回來。沒人敢接近落地窗,生怕它掉落。此時此刻,這個房間就是我們最后的避難所了。
天色漆黑得陰森恐怖,皎潔月光和窗外街頭的火焰相互照射,使得這個夜晚愈加寒冷。突然,我的手指被誰指甲掐了一下,流血不止。只看到一束黑影迅速地進入人群,讓大家把門關上,各自確認旁邊的人是否有被感染。
對的,這個黑影就這么消失了,但我們沒有停止尋找。而我也因為手指流血的原因,感到了一陣陣未知的恐懼。這時,窗外有個人看著我們,是郭富城。他微笑著,冷靜地看著我,對的,看著我。直到他走了進來,才發(fā)現門沒鎖好,大家都往后退,不清楚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我沖上去抱著他,他并沒有反抗,只是很冷靜地回頭說了一句“你已經被我感染了”
就因為這句話,開始與我保持適當的距離,我開始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屬于人類了,我并沒有松開手。片刻的發(fā)愣之后,我使勁把郭富城抱出去,大喊“你們把門鎖上?。?!”bang的一聲,大門鎖得死死的。
內心幾乎崩潰,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是等待變異,還是跳下去自殺。我看著郭富城“你不像壞人,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是我?”郭富城丟過來一本沾滿血的本子,上面是未感染者名單?!澳悴蝗ジ腥編讉€人,就會餓死。喪尸的基本生存規(guī)則,自己選幾個吧~”
本子上,自己的名字從黑色變成了紅色,不曉得為何,內心平靜了很多。拿起筆,在未感染的名單中,隨意勾選了幾個。我才明白,被感染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現在唯一要做的,是找到這幾個人,讓我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