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讓我們牽掛,有些人讓我們憂傷,有些人讓我們感慨。
慣例,我每周給母親打一次電話,電話接起的那刻最喜歡聽母親嘮叨新近發(fā)生的事,哪怕是打擾了母親做飯,幾句話給我掛了也開心。只要母親的音量大語速快,電話那頭的我無論喜悲就咧起嘴靜靜的傾聽。
因而,我最不喜電話那頭的人溫溫柔柔的低語。
2019年五一放假期間,趁著沒課終于寫完了一篇論文,心情美滋滋地走在校園的路上。長春的夜晚不熱,手機屏幕顯示19點35,給母親打電話的時機已成熟,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冰火兩重天,決定我處在地獄還是天堂全靠母親的聲音。
“忙不忙,放假沒休息啊,我這幾天……”聽著那頭母親的慢生細語,我頓感這長春緯度到底比海南高,夏天晚上還挺冷。
父親不常做飯,家務也很少做,我們家是傳統(tǒng)的男主外女主內,但只要我母親低聲細語地說話,開始在一堆藥盒里尋找時,我父親就主動承包一切家務。
小時候常常在麥地里放風箏,覺得做風箏真好,飛得高,線卻總是割到手,還經常亂成一團解不開。如今我還愿做風箏,卻不希冀摶扶搖而上九萬里,放線時我就盡情的飛,收線時我就緩緩地靠近線那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