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東野,在我看來,我們是這場戰(zhàn)爭的犧牲者也是幸存者。
我不喜歡戰(zhàn)爭,從來也不喜歡。就像東野,我不清楚我們是不是最后的幸存者,不過就目前,在這片地區(qū),我們是的。
這個屋子,是東野發(fā)現(xiàn)的。準確來說,我的命也是東野發(fā)現(xiàn)的。他找到活著的我倒是讓我有一種想要支撐的力量,這種想法也許是有點可笑。
我還是讓我的槍盡可能的保持在可以使用的狀態(tài),就好像這個屋子里還有我需要警戒的東西一樣。我在前引著東野向閣樓的方向前進。黑暗中,東野像是嗅到了什么,小心起來,我們停在閣樓的窗邊側(cè)身向外望。
“這令人感到厭煩”,
東野看向我,又側(cè)視著窗外,
“你看,這屋子就他媽是上帝給我們的絕路,它甚至就建在了懸崖上”。
東野習(xí)慣性的點起了煙。
我只能苦笑,
“好在我們……”,
我看向窗外,
“你看那是不是有兩個人??!”
東野明顯也很震驚,在對面幾乎垂直的山上,出現(xiàn)了兩個身影。我不是很看得清,但他們顯然發(fā)現(xiàn)了我們。我聽不見他們的聲音,那邊的光線很暗。只能勉強辨別出他們揮手的動作。
我和東野相視一笑,這里還不止我們兩個人!
我朝他們揮手,這種感覺讓人很舒服。我沉浸在當(dāng)中,卻被東野的聲音喚醒,
“你快看,他們下面藍色的東西!”
那東西移動的飛快,而我們,什么都來不及阻止。
對面的人就在那團藍色中消失了……
我難以控制地跌坐在地上。驚懼,壓抑,悲傷還有什么其他的我無法言說的情感,悉數(shù)爆發(fā)出來。我想我在尖叫,可我聽不見我的聲音。好像所有的情感都被隔絕在我和東野之外。
“哈哈哈哈……”
東野的笑聲突兀的打破了這段沉靜,
“我真的……我真的……”
他說話變得困難起來,
“哈哈哈哈……我們……我們再見吧!”
“哈哈哈哈哈……現(xiàn)在……哈哈……我想離開了。
我回頭,看見東野掏出了他父親曾經(jīng)給他的手槍,抵在太陽穴上,然后在東野突兀的笑聲中,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