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好久沒更新了,隨便寫寫

前段時間也跟風去讀加繆的《鼠疫》,覺得還不如把出版年份改成未知好了,因為每個時代好像都適用一點。里面有句話還寫道“災難初起的時候,習慣還未喪失,等到災難結束時,習慣又已經恢復了。只有在災難最嚴重的時候,大家才事實求是 ,也就是保持沉默。等著瞧吧?!备杏X像預言似的語言,放在自己身上用現代化語言解釋就是:剛放寒假的時候會發(fā)個朋友圈,中間很長一段時間不發(fā),等某一天忽然又想發(fā)了。
在《圍城》里方鴻漸說過“自己這一年來,牢騷滿腹,一觸即發(fā);因為一向不愛聽人家發(fā)牢騷,料想人家也未必愛聽自己的牢騷,留心管制,像狗戴了嘴罩,談話都不痛快?!彼伎甲陨憝h(huán)境,從高中開始身邊大多人也都沒有怎么發(fā)負能量的話了。所以說王小波有一本叫做“沉默的大多數”的書,浮在水面上的終究是冰山一角。當看到網絡上別人光鮮亮麗的生活時,若自己也意氣風發(fā),不免還會有惺惺相惜之感,說不定還會交流甚佳成為朋友;而倘若正好幾日有纏綿未盡之意郁結心中,看到后倒對自己徒增一些莫名的恨意了。而這正就是忽略了“沉默的大多數”,這種幸存者偏差有時會傷害自己于無聲。有不止一個學者或是明星說過,社交軟件終有一天自己不會再使用。這種觀點以現在自己的閱歷還無法完全領會,但想必也是很有道理的。像前幾日學校要求交社會實踐的文檔了,群里發(fā)了一份已交人員的名單,我放眼看去,大家的時間大多集中在截止日期的前一天兩天,這時,有一種莫名的溫暖涌上心頭,可能這也能被叫做“合群”品質一樣看待。這其實也是社交軟件中很難被挖掘出來的優(yōu)點,其實沉默的大家都差不多,關鍵是不那么直接就能被發(fā)現。
在看其他人文章的時候,分為三種人:第一種是覺得也不過虛話滿篇,作空頭文章,趁早屏蔽在網絡上老死不相往來為好;第二種是覺得還挺有道理,不過某些觀點還待斟酌,但他就是這樣的人,我早看出來了。第三種是先關注人再關注文章,看到他發(fā)朋友圈了就點進來看看,覺得這文章似乎不是他寫的吧,怎么會和印象中相差甚遠,便思考起文章外的事來。。。
三種人其實和作者又是一種人。在冷靜之時,人人都是大哲學家,可以優(yōu)雅地品味生活,在失態(tài)的時候才看得出一個人的真性情。第一種人在開懷之時自然那么想,在某一天對生活的不滿疊加到了一個閾值,便也化身為了作者,大寫特寫,成為“空頭文章”的發(fā)表者。第二種人覺得自己看人獨有眼光,沒想到也是和作者有相似點的人。一個作者若是覺得自己看人不準,別人的觀點全是正確,那么自己還寫那么多作甚呢?第三種人或許是作者的影子,一個人如果被別人全看穿了,也難免不快;若是完全看不懂,那么也深感孤獨寂寞。于是下筆寫文,一來真的有想法要寫,二來為了和第三種人交流談話,精神也得到了滿足。
看《圍城》小說的時候,難免覺得其中人物優(yōu)點和缺點全被自己看盡,都不那么豁達完美;但寒假補了電視劇,一路看下來竟覺得都是可愛之人了。可能這就是網絡噴子的一小部分原因:一個虛擬的人物變成現實中的人,你才知道原來他也是人,那么很多東西就可以理解了。
補鼠疫中的一段,感覺讀來還是很有趣的
“處于這種極度孤寂的境地,最終誰也不指望鄰居來相助,每人都獨守自己的憂慮。我們當中如果偶然有人想交交心,或者談一談自己的感受,那么對方無論如何回應,大多時候總要傷害他。于是他發(fā)覺對方和他所講的風馬牛不相及。他所表達的,確是他多日思慮和苦楚的由衷之言,他想要傳遞的形象,也是在等待和情欲之火上長時間燉出來的。對方則相反,想象這是一種常見的激情、市場上叫賣的痛苦、系列化的憂傷。對方不管出于善意還是惡意,應答的話總是顯得虛假,這樣的交談還是放棄為好。或者,至少那些忍受得了沉默的人應該如此,而其他人,既然找不到真正的心靈語言,他們就不得不退而求其次,采納市場的語言,說話也模仿那些老生常談,模仿那種普通關系和社會新聞的風格,差不多就是每天新聞了?!?br> 整本書全看懂還不行,不然也是存在主義大師了。但不懂也挺好,能看著圍城拍大腿直笑總比感覺針芒在背,家里被錢老裝了攝像頭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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