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馬京淮
地點/南京
局部多云/周一/10月17日
話說
這篇文章寫的很正經(jīng)
如果是一個不能喝酒的人都可以寫好一篇文案,那這廝肯定是喝多了。

魔兵二代
中午的酒是紅銅,
晚上的酒是白銀,
三天喝一次的酒則是黃金。
猶太人是把酒當做生活一樣慢慢地品嘗。很多猶太人能在適度的飲酒之后,翻開書本來充實自己,或是傾聽優(yōu)美的音樂,來松弛一天緊張的生活。
拉比梅爾評價:"沒有什么東西比酒帶給人類更多的悲哀了。

中國古有詩詞大致圍繞
消愁·得意·中庸
范仲淹的:“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杜甫的:“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xiāng)”;
李清照的:“寒日蕭蕭上瑣窗,梧桐應(yīng)恨夜來霜。
酒闌更喜團茶苦,夢斷偏宜瑞腦香”;
孟浩然的:“開軒面場圃,把酒話桑麻”;
反觀現(xiàn)在,酒依然是不可或缺。開心時飲酒、不開心時依然飲酒,酒可以讓人的情緒上得到暫時的寬解。憂愁時,飲酒,好像抽出寶刀去砍流水一樣,水不但沒有被斬斷,反而流得更湍急了。
我舉起酒杯痛飲,
本想借酒消去煩憂,
結(jié)果反倒愁上加愁。
有人說你本該是喝飲料的時候,卻端起了九號灌。

90年代初,依稀記得,童年的餐桌,最不可或缺的就是酒了,長輩們端著酒杯,借著美酒細品著收獲帶來的喜悅;孩子們,喝著香檳(1元香檳酒當時最流行,全國啤酒賣不出),學(xué)著大人模樣,把酒言歡......
陳舊,卻是滿滿回憶
酒·生活的添加劑
放在當下,節(jié)假日的我們依舊會很忙碌,家人的陪伴,已不是奢求那么簡單。
每次回家,相待不過幾日,菜品豐富,豈能忘記與美酒相搭。
一年中我?guī)缀跤惺粋€月不在家中,也只有母親會陪父親杯酒小酌。緩解一天勞累,舒展心情,安心睡眠。
放下行李,雖早已過了飯點,父母依舊與我一起。圍坐于桌前,菜是回鍋剛熱完,倒上一杯白酒,這是對旅途勞累的最好慰藉!
有了白酒的父親變得侃侃而談,作為聽者,當然樂在其中,此時最長情的告白就是“陪伴”。
想起北島的詩:
人在的時候,
總以為有機會,
其實人生就是減法,
見一面少一面。
何嘗不是呢?
就在昨天10月16日,在南京的先鋒書店,有幸目睹了北島先生,依舊是那么“深入人心”。
那時我們有夢, 關(guān)于文學(xué), 關(guān)于愛情, 關(guān)于穿越世界的旅行。 如今我們深夜飲酒, 杯子碰到一起, 都是夢破碎的聲音?,F(xiàn)在似乎夢還在,卻缺少了曾經(jīng)的那份強烈與質(zhì)樸,或許正是在走向從「那時」到「如今」的過程,讓我們丟掉了曾經(jīng)該堅持現(xiàn)在最珍貴的東西。
我們每天都會遇見許多人,卻沒有一個人真正觸動我們。然后我們會遇見那個人,我們的生活得以改變。所幸我得以遇見的是你。比起顧城 ,北島的詩更能戳中我的心,然而喧鬧的時候還是看顧城吧, 北島就留給深夜。
有酒有故事,有詩有遠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