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出發(fā)去云南了,沒有第一次去旅行的興奮,也沒有將要去一個陌生城市的忐忑,反而,我內(nèi)心很平靜,沒有那么多轟轟烈烈的感覺,就像是要回到故鄉(xiāng)一樣,那個在我腦海中,在我內(nèi)心深處呼喚已久的民謠故鄉(xiāng)。
我喜歡愛上民謠是在大學以后,我性格的改變,世界觀的顛覆是在愛上民謠以后。所以,得知我要去云南的消息后,朋友們,親戚們都在說,要注意安全啊,不要亂碰那邊的東西,怕那些商販訛詐你啊,對了,到了那邊買點當?shù)氐男⊥嬉?,那邊的玉石啊,披肩啊,可便宜了,給我們帶點啊。他們以為,我還是原來那個出去旅游只是為了玩,為了燒錢的小市民。他們不會發(fā)現(xiàn),我笑著答應的面容下,是無數(shù)的鄙視與嫌棄,因為我真的是為了民謠,為了感受流浪歌手漂泊的靈魂,才踏上云南這方我內(nèi)心的凈土的。大冰的小屋,那里的酒是民謠歌手的創(chuàng)作靈感,那里的酒更是這些流浪歌手對現(xiàn)實無奈的辛酸,作為理科生,我自然沒有他們音樂上的才華,但那根本阻止不了想要進入他們世界的決心,不管這個世界是灑脫,是不羈,還是被現(xiàn)實割出一道道傷口卻還要自己舔到痊愈的無奈與悲慟。我不明白,這個我內(nèi)心向往的地方,這個呼喚著我內(nèi)心的天堂,為何要被身邊的人描繪成一個利益化的旅游景點?我嫌棄他們的現(xiàn)實化,為他們整天只為隨著大眾,去聽那些其實自己也不知道喜不喜歡的歌曲而惋惜,但更慶幸,民謠還沒有成為流行樂,不會一步步趨向大眾化,利益化。至少在我的這個小世界里,民謠只屬于我。
以后,我想回到拉薩,回到布達拉,先去大昭寺曬曬太陽,再去尋找布達拉宮里最大的王,雪域里最美的情郎。我愛倉央嘉措的詩,喜歡他真摯的感情,更欽慕拉薩這神秘的色彩;我想進入青海,去看看大冰口中可可西里的那片海,誰說可可西里沒有海,那海,就在這首歌里,就在我們心中;我想去內(nèi)蒙,去阿拉善,感受貳佰筆下絕望的人不輕易悲傷,快樂的人只能故作堅強的無奈;我想去南京,去看看山陰路的夏天有什么不同;想去河南,看看到了鄭州,我可不可以感受到李志那濃郁的愛情;想再去一次北京,這次不再去長城爭做好漢,而是一個人走過安河橋,去仔細想想,我的青春是不是有很多遺憾;我想去……想去的地方太多太多,想走的路還很長很長,最后,我想變成玫瑰,在海邊買一所房子,和自己最愛的松獅住在哪里,當一個心情雜貨鋪的老板娘,隨著心情賣著自己喜歡的東西,生活在一個沒有哭泣,沒有淚水的天空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