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gè)傻弟弟又拿著小樹枝噼噼啪啪地干架,剛被娘訓(xùn)過又忘了疼了。
小孩子的忘性真大。
哪像我,試過親娘的巴掌后再?zèng)]犯渾,原是想演演小孩子的淘氣,不曾想這結(jié)果我難以承受,還是穩(wěn)重點(diǎn)吧。
何況爹娘也確實(shí)不容易。有時(shí)候打不著獵,全家只能喝水續(xù)命,把僅剩的口糧留給爹吃,爹才有力氣。兩個(gè)弟弟還小,哭著說要吃飯,娘揍了他們一頓,他們還是哭,喊餓。
后來實(shí)在是熬不住這兩個(gè)小屁孩的哭聲,我把自己私藏的烤蟲子拿出來,給他倆充饑。他倆覺著美味,竟也不怕蟲子了,每天嚷著讓我給他們烤蟲子。
無論父親是否外出打獵,我都會(huì)去山里劈柴,再帶些野菜和蟲子回來。好幾次,我都萌生了一走了之的念頭,可是,我太小了,在深山里戰(zhàn)不過豺狼虎豹,在人世里又斗不過惡人。想起秦小娘子還盼著我為她尋得情郎,兩百多年,只能奔著尋仙去找了。
可是仙山在哪里呢?上一世打聽到的也用不上。一邊嘆氣,一邊繼續(xù)從樹葉上扒蟲子。
“小小年紀(jì),嘆什么氣?”身后突然響起人聲,我瑟縮了一下肩膀,回頭朝著來人喊道,“沈家哥哥,你這樣可嚇不住我?!?/p>
“吳女,我昨兒個(gè)路過這里就看這兒蟲多,沒想到今兒個(gè)你真來這兒采。”沈大說著就站到我的身后,也開始摘蟲子。
我把蟲子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便去拉他的手臂,“哎,可不準(zhǔn)和我搶,是我今天先來摘的, 你想摘去找別的樹?!?/p>
沈大嘿嘿一笑,把摘好的蟲都倒在我手里。我笑了,這還差不多。又繼續(xù)摘。
沈大高我一頭,比我探得高,自然就摘得不少,可是摘就摘吧,老擠我,我想著這個(gè)十四歲的少年應(yīng)該還不懂男女之事吧,真是怪了。于是我干脆繞到樹的另一邊去摘。
一會(huì)兒沈大將摘好的蟲遞給我,問我渴嗎,他有水。
我說正好渴了,不過我也帶水了。說著拿出水袋喝了口水,這股味道,想著出身富貴還是有好處的,至少有甘甜的水。
正好,有束陽光落到了我的臉頰上,我舒展著雙臂打了個(gè)哈欠,這一刻好舒心呀。
沈大突然把我撲倒在地,我一驚,喊道“??!我的蟲子!”,想來都爆漿了。顧不得那股腥味,沈大就像喝了藥一樣,在手忙腳亂中要啃了我。
我掙扎地避開他,卻拗不過他力氣大,想著這小子失心瘋了嘛,一個(gè)山里的娃娃怎么這么早熟?但也顧不得許多,張口就喊起來“救命啊!救命??!”
他慌忙捂住我的臉,我一下子吸不上氣。怎么掙扎他都不松手。完了完了,這一世才十歲,越活越回去了,這么明顯的隱患我竟然置之不理,要栽了。
無力感窒息感一遍一遍洗刷著我的軀體,耳邊沈大凌亂的話語只剩下了嗡嗡聲,我都快死了,他渾然不覺,左手還在奮力地撕扯我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