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何九川從紅鸞眼中看到了一絲落寞,他不敢多說什么,這位姐姐的脾氣他還是了解的,犯了她的逆鱗,不死也殘。只得換個話題“姐姐,我今天誤打誤撞救了寧府的一位小姐?!?/p>
? ? ? ? 紅鸞的眼神從落寞中走出,“寧府的小姐?你是說城東寧舉人家的小姐?”
? ? ? ? 何九川點了點頭“對,她今天碰到了采花賊,我從富員外家出來的時候碰巧看到了,就把她救下來了。”何九川坐在椅子上并不老實,像坐秋千一樣的悠著雙腿。紅鸞微微正了正身子“那她沒出什么意外吧?”何九川依然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沒有,那個衣冠禽獸當時還沒動手呢。不過,這種喪盡天良的事被我撞見了,那個采花賊就不走運了,我直接送他去見佛祖了,讓佛祖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闭f完自己還在那傻傻的笑,完全就是一個大孩子。
? ? ? ? 紅鸞聽了這句話輕輕地笑了,看何九川的眼神也變得有些玩味?!澳憧芍?,你若是看到了那小姐的身體你就要娶她?女生眼中,貞潔可是高過性命的?!?/p>
? ? ? ? 何九川聽完整個身體都僵了,來回搖晃的腿也不動了,眼睛也放大了一個度。“你是說,我救人的同時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 ? ? ? 紅鸞的桃花眼彎成月牙形“是的呢?!闭酒饋磙D(zhuǎn)了個身,裙擺隨之飄動轉(zhuǎn)而垂直下落。慢慢走走向床邊的小柜子,從抽屜里拿出一只金色的面具,輕輕撫摸許久不愿放下。
? ? ? ? 何九川記得這個面具,是洛陽著名鍛造師冥釨帆打造的,也是那個人送給她的定情信物。純金打造,外表鑲嵌一顆打磨過的綠色寶石。面具外表還雕刻了兩只鳳凰,栩栩如生。
? ? ? ? 至于那個人現(xiàn)在身在何方?jīng)]人清楚,兩年前宋金對戰(zhàn)宋國戰(zhàn)敗,冥釨帆覺得宋軍的兵器不夠結(jié)實耐用,只身前往京城為軍隊打造兵器,直到現(xiàn)在一封書信都沒有給姐姐寫過,生死未卜。
(本故事純屬虛構(gò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