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疑霜,復疑霧。玉屑霏,金葩吐。東風吹得十分勻,開遍梨花千萬樹。
下雪了,先是小朵小朵雪花,柳絮般輕輕地飄揚;然后越下越大,一陣緊似一陣。
像棉絮一般雪,像蘆花一般雪,像蒲公英帶絨毛種子一般雪,在風中飛舞。
一覺醒來,忽現(xiàn)成堆的雪,和滿樹的樹掛,我們打雪仗,堆雪人,一天之間,操場上,路邊上就有了許許多多可可愛愛的小雪人?。
突然,那時的我就感慨萬分,我本人是最喜歡雪的,也是最喜歡冬天的。但是一年四季,只有這一季能賞雪景,堆雪人,打雪仗。而且時光飛快,轉(zhuǎn)瞬即逝,也許世間的的美總是伴隨著短暫,不禁讓人猜想,是否只有這樣,才顯得更加難能可貴,讓人懷念和眷戀。亦如曇花之美,只“一閃而過”便進入另一個漫長的等待的循環(huán)之中。霧凇便也是這樣的“曇花一現(xiàn)”的景觀。它在清晨只一盞茶的功夫,在你意猶未盡的時候,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你只能望著還有些濕潤的樹干呆呆站立,悵然若失,在“它是否剛剛存在”的懷疑里等待下一個清晨的不期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