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你討厭A這個人,并不是因為無法容忍A的缺點才去討厭他,而是你先要“討厭A”這個目的,之后才找到符合這個目的的缺點。
即使對方是圣人君子一樣的人物,也能夠輕而易舉地找到對方值得討厭的理由。正因為如此,世界才隨時可能變成危險的所在,人們也就有可能把所有的他人都看成“敵人”。
阿德勒把這種企圖設立鐘種借口來回避人生課題的情況叫作“人生謊言”。
決定你的生活方式(人生狀態(tài))的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你自己。
即使你逃避人生課題、依賴人生謊言,那也不是你沾染了“惡”。這不是一個應該從道德來譴責的問題。它只是“勇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