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曾是一度虛無的空間,其內(nèi)蘊藏著無數(shù)狂躁暴動的“能量體”。這些“能量體”相互間碰撞磨擦,引得一股熱源,生得火,燃燒了這片空間。于是空間在不斷地膨脹...最終形成一道模糊的輪廓。那道輪廓無限制吞噬著其中的能源,不斷擴張,最終成為無邊的界,后人稱其為——宇宙。宇宙是一切生命的本源,它的內(nèi)部開始形成大大小小的規(guī)模,由無數(shù)星系構(gòu)成。而地球,僅僅是其小星系中最平凡的一顆星球。——宇宙創(chuàng)生論
“凌霄,現(xiàn)年十九歲。兩年前在龍洲國嶄露頭角,只身一人用短短一年的時間稱霸龍洲,成為幕后帝皇,即使連龍洲國的政府對他也都敬畏三分。能力超群,個性張揚不羈,曾揚言要顛覆各國頂尖的殺手!呵,真是個囂張的小子!”在龍洲國首都最負盛名的澡堂“天堂”中,一間只有兩個人的浴池內(nèi),一名下半身裹著長條浴巾、胸肌發(fā)達的褐發(fā)男人搖晃著手中一張照片說道,他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子洋腔。
“真不知道老大是怎么想的,好歹我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吧,刺殺這種傻小子,隨便找?guī)讉€人不就收拾了,根本用不著我們出手吧?!睂γ媸菔莸拈L著一張猴臉的男子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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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洲新聞現(xiàn)場為您報道!今日上午在龍洲國首都京龍市一家名為‘天堂’的澡堂中發(fā)現(xiàn)兩名死亡的偷渡者。據(jù)警方調(diào)查分析,他們極有可能是Y國殺手榜上的成名殺手。在他們的行李中更是發(fā)現(xiàn)大量的槍支彈藥,以及具有恐怖破壞力的生化武器。龍洲國外交部門正試圖與Y國政府取得聯(lián)系,此次的偷渡事件性質(zhì)上儼然已經(jīng)上升為國際性事件。接下來...”
漆黑的房間內(nèi),一臺老式電視機中正播放著一段視頻,一只搖晃著高腳紅酒杯的手猝然一停,酒杯從手指間滑落摔得四分五裂,一聲怒罵響起:“Damn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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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吧!何必再掩藏呢?”凌霄一襲夜行黑衣,沐浴在月光下,背對著一片靜得瘆人的小林子,淡然說道。他對殺手的氣息一向敏銳,或許是他有做殺手的天賦,不然也不會有如此強烈的反追蹤能力。
林中漸漸浮現(xiàn)出一道高大的人影,一位穿黑大衣的魁梧男子走了出來,月光的照射使得他棱角分明,露出一雙如鷹一般深邃的瞳孔。他說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這位殺手現(xiàn)在的心情尤為沉重,他無比自信自己的追蹤能力不至于這么快被發(fā)覺。不過短短的二十分鐘,竟然已經(jīng)讓自己的獵物察覺到。慢慢地,他的態(tài)度從開始的不重視到目前已將之視為一個難纏的對手了。
凌霄不緊不慢地轉(zhuǎn)過身,說道:“你不覺得一個M國人,出現(xiàn)在了我龍洲國的土地上,有多么地不應該嗎?更何況我清楚你們的手段有多么卑劣,我向來瞧不起你們這些只敢躲在夜色下賴以偷生的臭蟲。”
那名男子輕蔑地吐出一句:“臭蟲?真是可笑,難道你以為自己就是圣人嗎?我們的雙手同樣都沾滿鮮血,所以你也不必覺得自己何等高尚!在我的字典里就只有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很抱歉,今天,你就是我的獵物?!?/p>
“不錯,原來你連身為一個屠夫都早已為自己想好了無恥活著的借口??墒?,你想知道我的字典里寫著什么嗎?”話音方落下,凌霄的腳就已經(jīng)動了。下一秒,兩人本還隔著大約十米的距離就生生被拉至一拳間距?!胺肝引堉拚?,雖遠必誅!”
男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發(fā)現(xiàn)凌霄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更有一股強烈的威壓彌漫而來,使他動彈不得。
人方為刀俎,我為魚肉。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成為別人砧板上的鯰魚。
這一秒,獵人與獵物的關系正悄然變換著。
“在別人眼里,你或許強大到高不可攀。但在我眼中,你的實力還遠遠不夠格。很抱歉,今天,你將走不出龍洲國?!绷柘鲚p輕的一掌,結(jié)束了這名男子璀璨的生命。伴著審判般的話語聲,男子倒地,長眠于此。
翌日。
絮雪紛飛的天空,幾陣寒風微微掠過。此刻,凌霄站在世人皆不敢攀登的神子峰上。神子峰是龍洲國最高、最險峻的高峰。相傳有七千多米高,亦是最接近天地的一座高峰。
凌霄穿著一襲薄薄的黑色風衣,感受著雪峰上的寒冷,冷峻的臉龐上掛著一抹詭異的微笑。在這樣一片白皚皚的雪峰上,他就猶如一點墨色,不和諧于此般景物之中。
“你終于到了,能來此便證明你有挑戰(zhàn)我的資格!”在其前方不遠處的雪景中,一道如孤雪般冰冷的聲音傳來。
凌霄隱約間瞧見,一位身著白裙的女子。她有著絕世的容顏,傾國傾城的美貌,仿佛仙女般融于白雪之中,又如同一朵孤傲的雪蓮屹立于雪山之巔。
“你到底是誰?為何約戰(zhàn)于我?”以凌霄強大的洞察力,自能辨得出眼前在雪霧中的白衣圣女。孤傲、絕世,還是說她之容顏不會輕易存在于這世間!看著此女,凌霄內(nèi)心隱隱傾蓋而來一股莫大的壓力,在此之前他竟從來不曾體會。
大雪漸漸停息,寒風也不再刺骨,然而一道簡潔的話語聲傳來,打破了這刻的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