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魯迅(1881—1936年),中國文學(xué)家、思想家、革命家和教育家。浙江紹興人,原名周樹人,字豫山、豫亭,后改名為豫才。毛主席評價他是中國文化革命的主將,他也被人們稱為“民族魂”。

? ? 1、人物經(jīng)歷:求學(xué)時期—棄醫(yī)從文—小說創(chuàng)作—雜文創(chuàng)作—發(fā)起中國新興木刻版畫運動

? ? 2、詩句
①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魯迅?自嘲)
②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薦軒轅。(魯迅?自題小像)
③心事浩茫連廣宇,于無聲處聽驚雷。(魯迅?無題)
④無情未必真豪杰,憐子如何不丈夫(魯迅?答客誚)
⑤血沃中原肥勁草,寒凝大地發(fā)春華。(魯迅?無題)
⑥忍看朋輩成新鬼,怒向刀叢覓小詩(魯迅?無題)
⑦度盡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魯迅題三義塔)
⑧豈有豪情似舊時,花開花落兩由之。(魯迅?悼楊銓)
⑨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魯迅評《史記》)

? ? 3、言論
①時間就像海綿里的水,只要愿擠,總還是有的。
②倘只看書,便變成書櫥。
③我好像是一只牛,吃的是草,擠出的是奶、血。(魯迅說,許廣平載于《欣慰的紀(jì)念》)
④其實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 便成了路。(《故鄉(xiāng)》)
⑤哪里有天才,我只是把別人喝咖啡的功夫都用在了工作上了。
⑥唯有民魂是值得寶貴的,唯有它發(fā)揚起來,中國才有真進(jìn)步。
⑦沉著、勇敢、有辨別、不自私。
⑧愈艱難,就愈要做。改革,是向來沒有一帆風(fēng)順的。
⑨我們目下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一要生存,而要溫飽,三要發(fā)展。
⑩必須敢于正視。這才可敢想、敢說、敢作、敢當(dāng)。
?曾經(jīng)闊氣的要復(fù)古,正在闊氣的要保持現(xiàn)狀,未曾闊氣的要革新,大抵如此,大抵!
?人類總不會寂寞,因為生命是寂寞的、是天生的。
?事實是毫無情面的東西,它能將空言打的粉碎。
?墨寫的謊話,決掩不住血寫的事實。
?貪安穩(wěn)就沒有自由,要自由就要歷些危險,只有這兩條路。
?假使做事要面面顧到,那就什么事都不能做了。
?時間就是姓名。無端的空耗別人的時間,其實是無異于謀財害命的。
?做一件事,無論大小,倘無恒心,是很不好的。
?死者倘不埋在活人心中,那就真真死掉了。
?改造自己,總比禁止別人來的難。
?只要能培一朵花,就不妨做做會朽的腐草。
?當(dāng)我沉默的時候,我覺得充實;我將開口,同時感到空虛。
?過去的生命已經(jīng)死亡。我對于生命有大歡喜,因為我借此知道,它曾經(jīng)存活。
? ? 死亡的生命已經(jīng)朽腐。我對于這腐朽有大歡喜,因為我借此知道它還非空虛。
?我自愛我的野草,但我憎惡這,以野草作裝飾的地面。
?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滅亡。(《紀(jì)念劉和珍君》)
?糾纏如毒舌,執(zhí)著如冤鬼。激烈得快的,也平和的快,甚至于也頹廢的快。
?巨大的建筑,總是一木一石疊起來,我們何嘗做這一木一石呢?我時常做些零碎事,就是為此。
?明言著輕言什么人,并不是十足的輕蔑——最高的輕蔑是無言,而且連眼珠也不轉(zhuǎn)過去。
?生活太安逸了,工作就會被生活所累。
?使一個人有限的生命,更加有效,也及等于延長了人的生命。
?我的確時時解剖別人,然而更多的是無情地解剖我自己。
?人生最苦痛的是夢醒了無路可走。
?希望是附麗于存在的,有存在,便有希望,有希望,便是光明。
?悲劇將人生的有價值的東西毀滅給人看,喜劇將那無價值的撕破給人看。
?偉大的心胸,應(yīng)該表現(xiàn)出這樣的氣概——用笑臉來迎接悲慘的厄運,用百倍的運氣來應(yīng)付一切的不幸。

? ? 4、對魯迅的評價魯迅是中國文化革命的主將,他不但是偉大的文學(xué)家,而且是偉大的思想家和偉大的革命家。魯迅的骨頭是最硬的,他沒有絲毫的奴顏和媚骨,這是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最寶貴的性格。魯迅是在文化戰(zhàn)線上,代表全民族的大多數(shù),向著敵人沖鋒陷陣的最正情、最勇敢、最忠實、最堅決、最熱忱的空前的民族英雄。魯迅的方向,就是中華民族新文化的方向,就是新生命的方向。
? ? ? ? 葉圣陶:與其說魯迅先生的精神不死,不如說魯迅先生的精神正在發(fā)芽滋長,播撒到大眾的心里
? ? ? ? 鄭振鐸:魯迅先生的死,不僅是中國失去了一個青年的最勇敢的領(lǐng)導(dǎo)者,也是我們失去了一個最真摯最熱忱的朋友。
? ? ? ? 郭沫若:魯迅先生無意做詩人,如有所作,每臻絕唱。
? ? ? ? 老舍:看看《魯迅全集》的目錄,大概就沒人敢說這不是個淵博的人,可是淵博二字還不是對魯迅先生的恰好贊詞。
? ? ? ? 矛盾:要冒這一切偉大的永久紀(jì)念的必得辦到,由一個先決條件,學(xué)習(xí)魯迅。
? ? ? ? 魯迅逝世時 郁達(dá)夫在《懷魯迅》中寫下這樣的話:沒有偉大的人物出現(xiàn)的民族,是世界上最可憐的生物之群;雖有了偉大任務(wù),而不知擁護、愛戴、崇拜的國家,是沒有希望的奴隸之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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