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馨可!馨可!陳嬸有沒有看到馨可?。俊被艔?bào)@恐的眼神死死盯著陳嬸。“常櫻,”陳嬸想要說些什么,終究是閉了嘴,“會不會跑出去玩了,你再找找吧”。常櫻跑了很多人家,問了很多鄰居,找到很多小朋友,大家都說沒看見。突然,常櫻像是想到什么,憤怒和恐懼盤踞了她整張臉,她奮力跑回家。哐!門被很用力甩開,常櫻抓起熟睡的男人“馨可呢!馨可在哪里!快說!”男人不耐煩的睜眼“又不是親生的,你著什么急,操什么心,山里撿的娃,自己回山里了唄”。那一刻,常櫻的表情從憤怒到慘白,絕望已將她吞噬“你帶走了馨可,對嗎?求你告訴我,求你了……”女人淚水不住地留下來,看著讓她痛苦一生的男人?!皬U話那么多!對,我給賣了,還行,買個(gè)好價(jià)錢!”男人嘿嘿地滿足著,設(shè)想著今天該去哪里瀟灑?!澳阗u給誰了?”常櫻死抓著男人?!霸缇妥吡耍銌柫艘矝]用,人家都在你個(gè)大都市了,享清福了,操什么心你!”說完男人繼續(xù)睡覺去。常櫻痛苦,是啊,這份寄托來得太突然,離開的也這樣突然。常櫻拍了拍衣服,頹然走了出去。過了許久,一聲尖叫打破了寧靜的鄉(xiāng)村。“救命啊救命啊常櫻上吊了!快來人啊!”破敗的廚房里,舊的發(fā)黑的房梁上,一個(gè)女人一位母親睜大了雙眼,幽幽看著門外慌張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