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小北的扯淡愛情 第四章 顧小北,人體生理課都教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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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的時候,上海灘的音樂還在響,我一看是蘇巧在打電話叫我起床,剛才是在做春秋大夢。

我起身伸了下懶腰,抬起頭看見蘇巧我說姑奶奶你今天讓我多休息會啊,說著就想發(fā)條短信給張依說我夢到他了,可蘇巧又說她餓了。這一個星期了她哪天都不讓我消停,我說讓她出去買飯,她說那一燙把臉皮燙薄了,怕凍。我說讓她去教室上課,她說那一燙把臉龐燙丑了,怕羞,我說姑奶奶您這些特征和我屁股一摸一樣,說完后我看見巧兒還在那兒幸災(zāi)樂禍,估計心里在想呢,小樣的,你不還得去。

我還真得去,我于是跟抗戰(zhàn)似的從自己的床上掙扎起來,洗刷了就要出門去給巧兒買飯,我悻悻的跑到餐廳,看到100多個人正排好隊伍等著打飯呢當(dāng)即就沒有了食欲,我于是挨了個的看那些排隊的有沒有自己的朋友,結(jié)果看到最頭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娜姐在第一個,并且剛從隊伍里出來,我當(dāng)時就想再罵一頓娜姐,卻怎么也找不到理由。

我于是跟當(dāng)年小學(xué)生似的排起了隊,心想要不是蘇巧我才懶得在這排隊,一邊想一邊念叨巧兒的七大姑八大姨二舅奶奶,自娛自樂。排著排著我就聽餐廳那邊傳來一陣震耳的笑聲來,我一看那不是娜姐和任天翔嗎。人家兩人正在那互相喂飯呢,尤其是人家任天翔,那一口差不多都能把娜姐吃了,娜姐卻給他一口一口的喂,一個包子分四五次。我心想你們倆昨天還互相詆毀的死去活來的,現(xiàn)在又在這一個包子吃五次,真夠牛逼的。我當(dāng)時惡心的就差點就暈倒了,結(jié)果我還沒有暈倒,我后邊一男生就暈倒了。

我一看這男生還很帥的,今天一定命犯桃花了。不過看這么大一小伙子大白天就這么暈了,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了,于是想說哥們不是吧,你為了讓我救你,這戲演的也太假了,后來我一蹲下才看見他臉都白了,才知道是真的暈了,然后我就喊救命啊救命啊,喊得跟有人非禮我似的,喊著喊著就來了一陣風(fēng),我一看,任天翔這個時候還真的就來了。

因為胖的緣故,他跑起路來有點顛簸,一米六一米七一米六一米七。他于是就這么一米六一米七的把那男生背到了校醫(yī)院。這個時候我才明白娜姐為什么要找任天翔當(dāng)男朋友了,于是一邊跟著任天翔,一邊對著娜姐豎大拇指。

醫(yī)生看了看,翻了下那娃的口袋說這個同學(xué)沒有什么問題,就是因為昨天獻(xiàn)血,結(jié)果又好長時間沒有吃飯,貧血才暈的。我說大夫,您怎么知道的啊,大夫于是從那男生口袋里拿出一獻(xiàn)血證來,上面寫著是昨天晚上9點才獻(xiàn)的血。

我拿起獻(xiàn)血證一看,這人叫顧小北,生物學(xué)院的。我當(dāng)時心想這生物學(xué)院還出了一顧小北,估計中文系得出一郭精明了。

沒有過多久顧小北就醒了,醒了以后說這是哪兒啊,我說是非典醫(yī)院。顧小北說你這同學(xué)怎么說話呢,這如果是非典醫(yī)院,你怎么也沒隔離啊。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不出來了當(dāng)時。

顧小北后來知道了是我和任天翔救了他,就感激涕零的要請我們吃飯。我一看今天這桃花運是轉(zhuǎn)定了,于是特利索的就答應(yīng)了,然后就見任天翔在那推辭來推辭去的,我說哥們你怕什么啊,就你這身材,再胖些也沒有什么了,再說不就是一頓飯嗎,人家顧小北好不容易大方一會,你要不去我就告訴娜姐你這人虛偽的要命。一聽娜姐他就急了,說嗯嗯,我也同意。

看顧小北沒什么事情我就離開了,一路上特高興,覺得上天就這么一下子掉下來一白馬王子,然后在那幻想未來兩口子的幸福生活,想著想著覺得自己特自私,因為張依給我發(fā)來短信說想我了。我還是忘不了他,想著兩個人生活的時候,全是和張依,怎么都想不起顧小北的臉。

帶著滿臉幸福和悲傷中和后的表情,我推開宿舍門,宿舍巧兒一見我來,就用其特有的時長和音色喊了一聲,哎呀媽呀,林曉涵你可回來了,快,把吃的給我。我這才想起我這次出門的目的,不等巧兒追問我就倏的跑下樓去了。

我到超市給巧兒買了些面包和牛奶,回到宿舍門口才想起奶奶的我自己還沒有吃呢,于是又回去買,到了宿舍林曉涵就擺好架勢等著我了,說已經(jīng)和朋友說好了要吃了早飯11點前過去找他的,你林曉涵這樣做對嗎。我抬手一看,天啊,這不是10:60了嗎。我說巧兒姐姐,這不還沒到晚上11點嗎,沒有說完呢,一個枕頭就朝我飛過來了。

下午是文字學(xué)的課程,一個班級就十幾個人選修,還有幾個曠課的,剩下的都在讀小說。我抬頭看看文字學(xué)的老師,覺得她很有氣魄,就不到十個人聽課,她還能講的這么意氣風(fēng)發(fā)。講著講著人家自己還能笑出來,一邊笑一邊看著大家,同學(xué)都還沒有明白老師在笑什么就覺得老師很好笑于是也跟著嘿嘿笑起來了,老師就很有成就感,繼續(xù)講繼續(xù)笑。

老師講到春城方言的時候,徑自就笑了,我剛想笑呢,就聽著手機響了,是顧小北的短信,說晚上要請我吃飯,林大小姐能否賞臉。我一邊看著短信一邊就笑了,結(jié)果這會兒文字學(xué)老師看見我了,說那個同學(xué)你起來,請問你笑什么呢,給大家也說說。我正低著頭想該怎么糊弄老師的時候,坐我后面的汽車這會特自覺的把手就舉起來了,跟初中小學(xué)生似的,畢恭畢敬的站起來裝著蠟筆小新的聲音說,老師老師,林曉涵同學(xué)正在看蠟筆小新呢。說的全班同學(xué)都笑了,笑得比哪次都徹底。

下課鈴聲一響,我就直接奔汽車去了,排山倒海的陣勢馬上就要打汽車身上的時候,老師又發(fā)話了,請那個林曉涵同學(xué)把蠟筆小新的書交到辦公室來。我收了手說,嗯,一個躬鞠的都差點盡瘁了。汽車都在那笑的不行了,說姐妹快去書店買本蠟筆小新交過去吧。我問她怎么知道我以前看小新的,我大學(xué)可一次都沒有看過。汽車說,你哥哥林曉南啊。我說姑奶奶你怎么和我哥哥還有牽扯。她就笑了,說估計你哥哥要拜倒在我石榴裙下了,我說我嫂子要知道了還不吃了我哥哥。你們注意點。汽車說什么跟什么啊,我們就一起吃過一頓飯,你哥哥和你一個德行,貧起嘴來跟山東快書似的。說完汽車就下山去上班了。

我于是就給顧小北回了個電話,說我答應(yīng)去,說的還非常勉強,估計把那家伙唬住了,我說我忙,說的跟自己就是國家總理似的。顧小北說,那太謝謝你了,能從百忙之中抽出空來。

我于是在床上睡了一會就從白忙之中抽出空來奔那去了,進了店的時候顧小北已經(jīng)坐在那了。見我來了就站起身子來讓我坐,沒有說話臉就紅了。我一看這小子還給我裝純情啊,于是上去就把他肩膀攬著,說哥們,今天不暈了吧。

顧小北看著我的肩膀不好意思的說,我……我昨天去醫(yī)院查了一下,缺維生素B,我說維生素b啊,這我知道,英語里稱VB,不就是這個嗎。顧小北說是嗎,我學(xué)生物還不知道呢。最后回到宿舍看到瑤姐的計算機二級書才知道,VB是二級程序,我說怎么感覺這么熟悉。

我問顧小北任天翔怎么沒有來,顧小北說他好像,他好像和他女朋友在一起,一邊說一邊臉就紅了,我于是問他學(xué)生物怎么樣啊,今天上的什么課,顧小北笑笑說今天上午上的人體生理,下午我們沒有課,一邊說一邊臉繼續(xù)紅。我心想,我看你這純情能裝到什么時候,我說哥們,人體生理都講什么啊,顧小北臉一下子紅的跟豬肝似的,說今天講的子宮。顧小北估計是怕我再問下去,說林曉涵,你們中文都學(xué)什么啊。我說學(xué)方言、學(xué)甲骨文、學(xué)唐詩宋詞、還有些課程就是選修課了,比如成人文學(xué)了,金瓶梅研究了,兩性文字學(xué)。我一邊說活一邊就看顧小北,顧小北都快受不了了,那臉從剛才的紅,到現(xiàn)在變的紅一陣白一陣的,然后問我,這樣的課程也有人選啊。我說,你們生物系那么直接的都學(xué),我們只學(xué)理論你們還有意見啊。我說,我們寢室就很多人學(xué)的。說的人家顧小北臉變成白一陣黑一陣了。

吃了飯我就要抹嘴走了,顧小北追上我說等下我好嗎,我有話要說,我說有什么你說啊,他結(jié)果從左兜到右兜然后上下口袋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要給我的東西。我說哥們你找什么的,在不在在你的包里,顧小北恍然大悟說對了,在包里,然后從包里拿出來一精裝的筆記本來,說謝謝你救了我。我一看當(dāng)即就笑了,想這年代了還有送筆記本的,真算得上是珍稀動物了。我說謝謝了,顧小北再見,說完轉(zhuǎn)身就走,顧小北又拉住我,笨笨的問了我一句,我,我以后,以后還能約你嗎。

我一下子心疼起來,當(dāng)年的張依第一次也是問的這個問題。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微笑一下便離開了。我打開手機,張依還是沒有回我短信。一邊走我就一邊抒情的要命,第一次和張依一起吃飯的場景,第一次和張依約會的場景,第一次和張依接吻的場景都一下子在腦海里再映了,比當(dāng)年首映的時候還熱鬧。

回到宿舍娜姐在看文字學(xué)筆記,見我進來就問我飯吃的怎么樣,走過來看見我看我臉拉的跟幸運52主持李永似的,說顧小北這家伙欺負(fù)你怎么地,我說不是的,不是的。就他那樣還把我欺負(fù)了,估計他還沒有見血就暈了。我說我胃疼,一邊說一邊就覺得胃真的疼了,于是趴在床上痛快的胃疼,娜姐看我這個樣子翻箱倒柜的半天,拿出一個盒子來,說胃疼,吃四大叔啊。說的我一下子就笑了。我說我自己有點難過。娜姐謝謝你。

過了好大一會宿舍其他人才陸陸續(xù)續(xù)回來,先是打電話的巧兒接著是打電話的瑤姐然后是打電話的汽車,宿舍瞬間熱鬧起來卻各是各的熱鬧,左一句親愛的晚上好好睡覺右一句小樣你明天早晨喊我起床上整的跟學(xué)校話吧似的,我一個人郁悶的要命,拿出張依給我的日記本來,抱在懷里就用被子把頭蒙上了。記得以前高中的時候我說女生把在被窩里打電話當(dāng)成特溫馨的事情,張依就每個晚上都會給我電話。我用手撫摸著我的柔軟的床,覺得床似乎和兩年前一樣,人卻變了太多。汽車過了一會到我床邊問我姐妹怎么了,我說沒有什么沒有什么。就是覺得和張依越走越遠(yuǎn)。汽車說別想以前了,男人都他媽的不是什么東西,我高中的男朋友我爸還不都是一樣,結(jié)了婚還都是為了離婚何況是這些口頭上的承諾,都是他媽的狗屁。一邊說汽車就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我說汽車你現(xiàn)在過的舒服嗎,她說舒服啊,什么都不用想。汽車說姐妹其實你和張依沒有必要這樣牽扯了,真的,找個新的,你們現(xiàn)在其實早就沒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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