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丈多長的檐廊雖然朝南,但冬日的陽光轉眼西斜。寒風不起的日子已經不多,而我晝寢的時光料也無幾了。
“一座長于記憶/短于遺忘的城市”。
以它的那些遺址乃至散落于草叢之間的殘碑斷俑,誘發(fā)著我們紛繁的追思。
水分被空氣偷偷吸干的梨子。
海,是勢能,是景觀,還是某種永恒流動的古老情愫?
東張西望的一生在一座沒有未來的城市
它籠罩的城市不會改變屬性,注視它的人,依舊是傷心人、病痛的罹患者。
我對雪充滿記憶。童年的故鄉(xiāng)每年都會寂靜下來,迎接一場自己的雪。
你叫我向東
我羊羔一樣給你青草
你讓我向西
我夕陽一樣映你彩霞
在忍冬花的黃昏,我會想起
我快樂的日子像霜一樣輕薄
埃利蒂斯說,我們最好對如下的事實有所警覺:事物往往在出現結果時相背。
通常情況下,普魯斯特在小說中也援引了這個場景,同時又說僅憑呼吸香氣是無法產生感覺的;只有一種突然的,不合邏輯,無法預料的,從天而至的物品,例如,瑪德琳蛋糕,才能讓不尋常的記憶覺醒,才能把過去帶到當下。
那個男人跌跌撞撞過上了直線般的生活
目光已不大能區(qū)別事物,它們看起來似乎都是相同的。
「我知道你性情不好,心地卻是很好的,吵架打架都可能發(fā)生,不過我們還是要結婚。」
《烏合之眾》中有一句話,人在群體中,智商就嚴重降低。為了獲得認同,個體愿意拋棄是非,用智商去換取那份讓人倍感安全的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