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8月14? ? ? ? 星期五? ? ? ? ? ? ? ? ? 晴
啊哈,這壺水沒開,咱們別提?。?br>

貓主子“小咪妹”是只貓弟,之所以叫咪妹是因為被副鏟屎官抓回來時隨口問它家鏟屎官:“它是母的還是公的?”那不分五谷,芝麻苗能由芝麻苗變成莧菜桿,變成花生苗……變成各種苗的鏟屎官很自信的說:“它是一只小母喵。”副鏟屎官居然就相信了,也沒有流氓一回掰開這只兇貓的后腿認真仔細分辨一番,就順口叫它“小咪妹”了。然后有一天,少有情緒外露的鏟屎官激動的跑到副鏟屎官的床邊語無倫次的說:“它是一只公的!” “嗯,”副鏟屎官毫無情緒波動地問:“你怎么知道的?”“我看到它的小雞雞了……”鏟屎官沉浸在意外之中,副鏟屎官在思考:改喊小咪弟嗎?不順口的感覺呀!還是叫它小咪妹吧!反正它也搞不清什么意思。于是繼續(xù)沿用小咪妹。
小咪妹剛來時是一只張牙舞爪,色厲內荏的喵,抓在人手里,“嗷嗚嗷嗚……”假裝自己是一只老虎,小軟牙,小嫩爪一齊上陣,輸貓不輸陣。只要從鏟屎官手里一逃脫,哧溜一下就不知道躲到了哪個角落(它逃跑的速度一度導致小鏟屎官要叫它“閃電”)不過鏟屎官和他家副鏟屎官表示很不同意它這種躲人的行為習慣,總要把它從各個它認為安全的角落——床底,窗簾后,沙發(fā)底下……扒拉出來。
小咪妹剛來時,哦!請記住它是一只很純種的“中華田園喵”,所以一開始它很臟,副鏟屎官看了它很覺得不順心意,決定給它洗澡。第一次洗澡,殺貓般的嚎叫硬生生的凄慘了整個世界,那一盆水簡直就是黃泥湯,可以養(yǎng)壯副鏟屎官好幾盆花兒了,副鏟屎官嫌棄得連續(xù)把它洗了三天,終于覺得馬虎可以了才放過它。
小咪妹一天天長大了,抓人咬人毫不客氣,副鏟屎官一般會直接開打,鏟屎官會溫和很多,因此只要聽到開門的聲音,倘若是鏟屎官,小咪妹會立馬跑上前去繞著腿轉,如果是副的,那瞄一眼還是躺在地板上繼續(xù)乘涼吧!正、副鏟屎官躺床上,要緊緊挨著正的,副的一邊兒去。正的在看手機,得用腦袋頂開他的手機把自己的腦袋放進去,副的你自己開心就好。正的不搭理,就用爪子撥開手機,一直到摸它腦袋,撓它下巴,擼它耳朵為止。反正長日漫漫,又別無它事,有的是時間跟鏟屎官耗。覺得摸著、撓著、擼著不過癮小咪妹會踩著鏟屎官的身軀任意一個地方,邁著貓步走到鏟屎官的胸膛處趴下,圓溜溜的大眼睛委屈地看著鏟屎官,輕聲地“喵喵喵喵”幾聲,不怕正鏟屎官的心不化,不陪它玩——如果正鏟屎官不在家,那就給副鏟屎官一個面子,勉為其難,把這一套在副鏟屎官身上也用一用,有人摸,有人撓,有人擼總比沒人好。不過小鏟屎官那里還是別去的好,他的脾氣和小咪妹一樣喜怒無常,一言不合貓撓貓咬,人叫人打,彼此保持距離是彼此間最大的禮貌。
晚上鏟屎官沒睡時,鏟屎官的床就是小咪妹的床,就是它的運動場,白天小鏟屎官房間的窗臺一個朝陽的角落就是它的常駐地,白天只能睡,因為副的和小的鏟屎官都不愛理他。晚上就發(fā)瘋,因為鏟屎官回來了,有人跟它各種交流了,可以盡情的玩耍了,所以正副鏟屎官喊小咪妹時,它只答應正鏟屎官,副的一般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
小咪妹在家里橫行霸道,窩里橫,想撓誰就撓誰,想怎么咬鏟屎官就怎么咬,可是一打開門,就開始緊緊巴住鏟屎官,進入電梯就開始驚恐萬狀的慘叫,爪子全伸出來抓住鏟屎官的衣服,絕不松爪,再稍微走遠點兒,就會緊張得出汗,腳上的肉墊就會滲出汗液,一踩一個小濕印子,一到外面,慫樣就不由自主出來了。不過自從小咪妹去了一回小鏟屎官舅舅家,跟自己的同類深入交流三天后,膽子肥了一些,回到自己家里,有膽跑出家門了,不過所有的家門都一樣,搞不清楚哪里是自己家了,只好在外面嚎叫,鏟屎官趕緊去接,順便抱它到頂樓看了一眼頂樓的樣子,小咪妹又慫了,巴著鏟屎官要回家。剛下一樓,覺得是自己家門口了,趕緊提醒鏟屎官,喵喵喊,鏟屎官不進去,又下一樓,又是家門口的樣子,又喵喵叫,鏟屎官還是不進去,連下三樓,又是一家門口,小咪妹又喊,這回鏟屎官終于帶它進去了,哎,不都一樣嗎?隨便進一個就好??!
不管怎么著,小咪妹是一只傲嬌的貓——在家里是一只傲嬌的貓,在正副鏟屎官那里是一只傲嬌的貓,在小鏟屎官那里是一只傲嬌的貓——出了門——啊哈,這壺水沒開,咱們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