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尾生抱柱”的故事,極其感動(dòng)。你不來嗎?這水要淹沒我的腳掌,但是卻死死膠住了我。它要淹沒我的膝蓋,像萬千地獄鬼魂的手拉扯住了我。水淹沒我的腰了,我成了浮萍,身子飄蕩著,根還在咬著土。它淹沒我的頸了,我求生的本能被激發(fā)了,我爬上了一旁的橋柱,水很冷,我的心卻是熱的,它在燃燒,直至最后一絲余溫耗盡,灰燼里都藏暖。
我望著你應(yīng)該來的方向,雨打濕我的眼,遙望四處都是你來處,整個(gè)世界成了圓,你在哪個(gè)方向不要緊,只要朝著心走就好了。
你,還不來嗎?你不來我就不走了。你不愛我了嗎?我卻死心塌地了。
至死方休。
死是很大的事嗎?你不來才是最大的事。我在等只是我要做的事。
也許愛成了生命中的全部是可悲的。但生命本來就是悲情色調(diào)。以哀調(diào)涂悲之底色,反而是一種純粹不是嗎?
愛你,使我的生命變得純粹。等,是對(duì)這種過程的祭奠儀式。
這種執(zhí)著我覺得很可愛。
本應(yīng)該悲秋的季節(jié),我卻在懷春,真是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