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接著聊聊我追劇的一些習慣。
遇上好劇,在體力精力時間受得住分得勻的情況,我都會十分歡喜地沉浸其中。如果劇中的某個演員或某個事件吸引我了,我還會通過微博、博客或者視頻、綜藝采訪節(jié)目來深度了解他(她)。
如《瑯琊榜》,我認為胡歌飾演梅長蘇,就對這個人物拿捏得恰到好處,梅長蘇的智慧、隱忍都被胡歌刻畫得淋漓盡致。由此喜歡上胡歌,繼而開始深挖他,看他的各種訪談節(jié)目和有關博客,涅槃重生的他,的確有更多的體會與感悟賦予角色。深度了解胡歌后,對這個從小就品學兼優(yōu)的演員由最初塑造角色的成功而喜歡他到遭遇車禍涅槃重生的敬佩!
追完《瑯琊榜》后,覺得這個劇本寫得太好了,原來作者海宴是個上班族,供職于成都一家房地產公司,每天上下班,沒事時就在家寫稿。想看看海宴長什么樣都看不著,保持著低調的原則,不簽售不采訪。
她的神秘反而引起我的極度好奇,于是我又從圖書館借了瑯琊榜的書回來看了一遍。神一樣的女子神一般的個性。一段話足矣表達她自己:普通女子,胸無大志,只愿昨日可憶,未來可期,有山水可游,有奇事可聞,有朋友可交,有家人可依,文字之樂不改,童稚之心不滅,已是完滿一生。
這兩天又追上《人民的名義》,于是我的挖勁又上來了。邊看邊挖該劇著名的編劇周梅森。周梅森,何許人也?輝煌作品有哪些就按下不表,感興趣地可找度娘。
挖到一篇采訪他的文章,談作家談寫作的,我覺得說得特別好,在此分享給大家。
周梅森說:有一種風氣特別可怕,就是躲避文學的思想性,不再談論文學為社會帶來的巨大思考量。只關心如何把文章往精巧玲瓏細膩里寫,認為這是藝術,我不能認同。張愛玲、周作人都是有才情的作家,但稱不上偉大的作家。一個偉大的作家必須肩負起時代的責任,支撐起一個大國的文化,一個巨變時代的文學責任。像魯迅,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偉大的作家。
作家要有面對生活、面對嚴酷現(xiàn)實的勇氣
最可怕的是,沒有人查禁你,作家自己先把心封閉起來了。
我們時代有太多的利己主義者了,或精致或粗糙。
周梅森非常贊同巴爾扎克說過的一句話:一個作品,不僅僅要寫出事件、人物和他的故事,還要對事件思索,發(fā)掘出事件背后的深刻含義。
瞧瞧,深挖多好,總有驚喜,擴大好奇,總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