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看著這兩個男人時不時地看向自己,這兩個人還挺受歡迎的。不過奇怪的是,這兩個人看著自己好像是在看某個物品,或是某個學(xué)術(shù)問題。言妍覺得心里慌慌的,便走向了舞池。
舞池比言妍想象的要含蓄得多,畢竟這是中國,但這種燥動火熱的氣氛卻似乎與言妍無關(guān),言妍太過于冷靜了,這也是言妍來酒吧的原因,不食煙火的言妍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在國外做學(xué)術(shù)的時候,可以不注重這個,但回到中國做教授,就不能不計較這些了。
舞池好像更加燥動了,言妍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那兩個男人中的一個,男人很高,比言妍高出一個頭,不、半個頭,不、?個頭,正常人的頭大約20厘米左右,言妍170cm,并沒有穿任何增高的東西,這個男人185cm左右,言妍想,言妍想完之后,其實也就兩秒的功夫,男人似乎向言妍走來“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嗎?”音樂很吵,楚氓在言妍耳邊說的很大聲,言妍并不想喊,便點了點頭,回到吧臺,另一個男人已經(jīng)不見了,言妍在楚氓之前說“兩杯蘇打水”
“怕喝醉?”楚氓很曖昧的問
言妍用一種看待文盲的眼神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多了,你確定還要喝酒?”
楚氓突然間就明白了,人家是做學(xué)術(shù)的,大晚上喝酒的確不好,楚氓女朋友之一有一個也是做化學(xué)研究的,但和楚氓在一起后,就被導(dǎo)師嫌棄了,被迫跟了另一個導(dǎo)師,那是他們分手之后的事情了。
“我叫楚氓(méng),流氓(máng)的氓(méng)”
“楚流氓,這個名字挺有特色的,言妍,語言的言,女開的妍”
“言妍,言小言,蠻可愛的名字”
“為什么起名字的時候會使用流氓的氓呢?”
“首先,它念méng,意為平凡人,可能是太過于不同,想讓我平凡一些吧”
“有興趣出去走一走嗎?”言妍受不了酒吧的這個氣氛了,這是言妍在酒吧呆的最久的一次了。
“嗯”楚氓很自然地牽起了言妍的手,言妍的手由于常做實驗所以并不細膩,但十分好看,指節(jié)分明,只是手掌比其他女生的似乎大了一些
言妍一怔,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牽起她的手了,上一次大約是在言妍十五歲母親去世時,母親一直拉著言妍說遺言的時候。言氏也隨父親母親的相繼離世而被別家收購,等言妍回過神來時,楚氓已經(jīng)把言妍拉出酒吧了。
言妍微抬頭地看著楚氓,沒有各種燈光只有一個路燈照著楚氓,他是真的帥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和學(xué)校給的學(xué)生有一些相同的氣息,卻又十分不同。
“言小言,咋們出來干嘛,壓馬路嗎?”
“嗯,壓馬路?!?/p>
“可,壓馬路這種親密的事情是情侶才會做的事情吧,你不會……?”楚氓用一種極盡魅惑地語氣去說。
“逃吧,你去嗎?”言妍還是用一種淡淡的語氣問。
“我吧,一般不和對我肉體沒興趣的人去逃吧,但是你一個女孩子,這么晚了,一個人也不太安全,我還是勉為其難的陪你去吧。”
“我不太喜歡難為人,而且……我又沒說對你的肉體沒興趣?!?/p>
暮晚碎碎念
本來以為這周會寫2000字左右。寫在本上的,其實真的很多。但是打出來之后只有1000多。(對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