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兒,你這是找人呢?還是問路啊!”魏無羨笑嘻嘻地站在距離大門不遠的地方,手里還悠閑地轉(zhuǎn)動著陳情!
他恰好停在藍忘機設(shè)置的結(jié)界邊緣內(nèi)側(cè)。
“奴家是來尋相公的?!蹦桥計傻蔚蔚卣f。
“我們這里恐怕沒有你的相公哦?!蔽簾o羨看著她,邪魅地笑了笑,眼睛里好像落了星辰,閃閃發(fā)亮。
“奴家趕了一天的路,又累又渴,想進去歇歇腳,烤烤火,暖和暖和身子。公子,能讓奴家進去嗎?”那女人轉(zhuǎn)而哀哀地求道。
“恐怕不行。你看,我們這邊都是男人,多有不便啊?!蔽簾o羨還是好聲好氣地回話,但就是不同意放她進去。
那女人看說不動魏無羨,又看向魏無羨身后站著的藍忘機,眉眼含春,聲音又甜又媚,嬌怯怯地說:“公子,奴家只是錯過了客棧,看到這里有火光,想過來歇歇腳。求公子們行個方便?!?/p>
藍忘機視若不睹,目不斜視,看著魏無羨沉聲道:“人鬼殊途。”
魏無羨嘖嘖有聲,用肩膀碰了碰藍忘機的手臂,嘴角噙著一抹邪魅的笑,道:“含光君~”
一句三調(diào),晃悠得后面的藍思追和藍景儀心肝兒都在跳!
“人家好好一個大美人兒,要溫柔點!憐香惜玉,會不會?”
藍忘機無語地看著莫名興奮的魏無羨道:“魏嬰!”
“我知道、我知道!”魏無羨瞬間就耷拉下了腦袋。
他答應(yīng)過藍湛再不豢養(yǎng)鬼將的!可憐他堂堂夷陵老祖,詭道至尊,除了一個溫寧,就成了個孤家寡人!他都沒去挖墳掘墓了,可這送上門的都不能收用,也是悲催得沒法!
誰讓他現(xiàn)在惹不起藍忘機那廝呢!
……
那女子見嬉皮笑臉的好說不聽,另一個冰塊兒小白臉不僅完全無視她,還一言刺破了她的老底,一下子也變了臉色!
“哼!本來看郎君們長得這么俊俏,老娘還舍不得!既然你們這么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瞬間,那女人的四周騰起了一陣陣黑霧,凄厲的慘叫聲從四下里傳來,嗚嗚的啼哭綿延不絕!
魏無羨收了嘴角的笑意,把陳情橫到嘴邊,也吹出了低沉的曲令。
黑色的煙,絲絲縷縷,從鬼笛陳情中竄出,很快,黑霧和黑煙交織在了一起。
那女人剛開始沒有認出鬼笛陳情,直到聽見曲令,臉色霎時大變!
沒想到這次狩獵的對象這么難纏,居然一開始就是惡鬼們都驚懼敬畏的夷陵老祖!可開弓就沒有回頭的箭!事已至此,已經(jīng)容不得她反悔了。
黑霧瞬間變得更濃,待稍微散去,一個臉色青白,七竅流血的鬼臉就露了出來。
女鬼的十指瞬間變成又尖又長,還發(fā)著紅得刺目的光!
眾人看著突然驟變的女鬼,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甚至有個別新近才出來歷練的弟子還嚇得有些發(fā)抖!雖不至于屁滾尿流,可也兩股顫顫,手腳發(fā)軟。
“別慌!”藍思追溫柔的安慰著有些驚懼的師弟,“靜心凝神,按平時所學(xué),學(xué)以致用就行了!”
“怕什么!含光君和魏前輩都還在呢!”藍景儀則很不耐煩地說,“平時學(xué)的都給我全部使出來!誰要是敢拖后腿,回頭我第一個收拾他!”
少年們趕快凝神靜心,然后一個個認真地拔出寶劍,準(zhǔn)備好拼殺!
歐陽子真還有心思逗笑:“喲!可以?。【皟x,不錯?。 ?/p>
“小心。”藍忘機一聲低喝!
“留神!”趙宗主也大吼了一聲!
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外面那些濃密的白霧已經(jīng)團團圍住了結(jié)界。結(jié)界收到異物的擠壓和攻擊,已經(jīng)開始了變形和扭曲!
眾人齊齊拔出劍,謹慎地盯著四周的結(jié)界。一旦結(jié)界被破,他們馬上投入戰(zhàn)斗。
幸好前面魏無羨已經(jīng)牽制住了那個女鬼,他們才多一些時間準(zhǔn)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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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煙、霧一陣?yán)p斗,黑霧漸漸不敵。
漸漸地,隨著陳情曲令的增強,黑霧慢慢地被黑煙吞噬,變得越來越??!
隨著一聲悶哼,女鬼被一記擰成黑手的黑煙給揍倒在地上。還來不及反應(yīng),黑煙撲上去,齊頭齊腦地把女鬼給捆了個正著!
魏無羨收了陳情,轉(zhuǎn)頭對著藍忘機搖了搖頭:不是她!
少年們剛松了一口氣,只聽噗呲一聲悶響,結(jié)界破了——
那女鬼哈哈笑道:“哈哈……別以為這樣就完了……你們這些該死的臭男人,一個都逃不了……殺了他們?。 ?/p>
隨著女鬼尖利的笑聲,異變突起!
無數(shù)的蛇狀物從地下突然竄起!粗的足比碗口,細的堪比發(fā)絲!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密密麻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