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姥爺灰”太招人

文/肚子

頭發(fā)的疏密、黑白在很大程度上是受遺傳基因影響的。

我和先生恰好是遺傳的兩個極端,先生在該是黑發(fā)的年齡已經(jīng)變得花白,而我在該是白發(fā)的年齡卻基本還是黑發(fā)。


我曾跟先生開了一個“國際”玩笑。

有一天,我倆在喝茶聊天,聊到盡興時,我突然轉喜為“悲”,正而八經(jīng)地對先生說:“你得早做打算,我恐怕不能與你白頭到老了!”說完之后我還長嘆了一口氣。

先生直接“呆”住了,立馬問我“為什么”,我又故作沉重了一會兒,看到先生那著急的樣子,我哈哈大笑,“你的頭發(fā)越來越白,而我,不變的滿頭黑發(fā),怎能與你白頭到老呢!”

2021年12月14日 我和先生于飛機上


因為茉莉在金灣上小學,我們這次回到珠海便以住在金灣為主,香洲那邊只是每周過去住個一兩天,跟楊大姐他們一起在小區(qū)里打打球。

打球,我和先生從不懈怠,不管在哪兒,先要找到打球的地兒。

金灣區(qū)的運動場地也很多,離我們家較近的就有兩個,近二十臺的乒乓球案子,每天人滿為患。男女老少,各色人等,各種打法,熱鬧有趣,頗具陣勢。


我和先生迅即加入到了這浩浩蕩蕩的乒乓大軍中。

第一天,我們剛打了一會兒,即刻吸引了眾多打球者的目光。

“哇,他們打得真好!”

“像是專業(yè)水平,瞧那女的,姿勢很規(guī)范!”

“呵,那位男士像個藝術家!”

……

我和先生任由眾人評說,兀自打我們的球。


我們每天都去打球,每次打球時都繼續(xù)有人圍觀、有人評說。

漸漸地,開始有人過來與我們搭訕,當面稱贊我倆的球打得好,并模仿起我們的動作來。

今天打完球,我和先生剛要走,被一位“老廣東”叫住了,他笑嘻嘻地沖先生說道:“這幾天我們都在猜測,你是不是搞藝術的,太像個藝術家的氣質(zhì)了,不只是球打得好?!?/p>

先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答道:“你們是不是看我的頭發(fā)灰白了,才這樣猜測的,其實,我就是個教師。”

先生比較低調(diào)。


這幾年先生的頭發(fā)還原了本色,不再染發(fā)了,我將其稱為“姥爺灰”,我喜歡先生這樣的氣質(zhì),我們走到哪里,亦都會有人投來欣賞的眼光。


其實,先生并非徒有其表,說學者也好,說藝術家也罷,先生一直在為人師表的路上,不斷地修為自己,加強著自我的各種素養(yǎng)。

當然,人性的魅力和氣場,亦即來自于內(nèi)心的修為和素養(y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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