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月亮的留不住的花

做完護理回來剛好下午5:30,煲的湯應該還沒好,吃晚餐又有點早,天還沒有黑的跡象,一陣風吹過,不溫不涼,柔情地向你訴說著什么,保羅·塞內維爾和奧立佛·圖森在創(chuàng)作《秋日私語》時,應該會有相似的體會吧。身旁的建筑在上了色的云朵籠罩下,像個微醺的少女,一改僵硬的面龐,似乎溫柔了下來,這是南方難得的季節(jié)。我在想,既然有緣邂逅這傍晚,不如拍幾張照片吧。

南方的秋日從不張揚,它很少宣稱它的來臨,放眼望去,如不細致觀察,還以為它披著盛夏的衣服在燥熱的酷暑中聞風起舞。它含蓄的品格,讓人一不小心,就會與它擦肩而過,跌入單調的四季中。但若仔細端詳,你會覺察出它秋天的模樣。

我在夾雜著細碎閑聊聲卻還算安靜的小區(qū)周邊漫無目的地張望,企圖發(fā)現(xiàn)點11月來臨的痕跡,草叢中的一片葉子拽走了我閑散而游離的目光,我蹲下來,瞧了它片刻,它枯黃的身姿,刻著分明的紋理,在微風的伴奏中,懷揣著飛舞的蠢蠢欲動,也許它在寂靜中蓄勢,也許在等待著機遇,它此刻安靜地躺在一片嫩綠草叢中,顯得格外與眾不同,它分明提醒著,這是11月的聲音。

告別了一片葉子,遇見了一朵小黃花,可我卻被襯托它的綠植吸引了,綠植的葉尖開始有了潰爛的跡象,我盤算著將它枯朽的開始定格下來,但很明顯,被那小黃花搶了鏡,它還真是朵不拘一格的野花。

再后來,我就遇見了“她”。我以為“她”叫木棉,但卻認錯了,也許,“她”叫紫荊。“她”開的談不上美,6瓣花蕊就那么隨意的伸展,真不是個怕羞的女孩兒,水靈的粉色會讓路人誤以為“她”是個嬌氣的姑娘,只有在看到干枯的樹枝上只掛著她一朵,甚至沒有一片樹葉陪伴的剎那,才會讓人心甘情愿地贊道:好一個倔強的“女子”。

光禿禿的樹枝,單調的顏色,和并不美觀的造型顯得“她”有些刻薄,又一陣微風拂過,“她”在低語:我終究也是要落的。是啊,又何必如此苛刻地要求一朵注定要落葉生根的花呢?她綻放的美不美,是幸福還是孤獨,隨她去吧,你只要領悟到她對枯木的不舍,她最后的堅強,對自由的向往,就是對她堅守的祝福與尊重。

她終究是要離去的,我想陪她久一點,和她一起仰望著月亮。

你看啊,它們是無法握住時間的針腳與季節(jié)更替的,即使在一片生機中,也透流露出了臨別的神色;即便日子看起來有多么的相似,仍會一步步臨近新生。多想瞬間的美好如照片一樣定格成永恒,而晚餐的時間提醒我,它是以加速度的方式運轉的。當然,我們都可以在加速度的運轉中,同那朵最后的紫荊一同仰望著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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