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只知道歷史里的朝代更替、戰(zhàn)火紛爭,卻沒人知道,幾千年前的華夏大地,發(fā)生過一場最沉默、最可悲、也最無法逆轉(zhuǎn)的消亡。
這場消亡,沒有刀光劍影,沒有外敵入侵,沒有天災(zāi)地禍。毀掉一切的,是人心的自私、同族的內(nèi)斗、內(nèi)部的打壓、無休止的內(nèi)耗。
故事要從幾千年前說起。
那時候的華夏山河,和現(xiàn)在完全不一樣。深山密林里,藏著一大批土生土長的通靈生靈。它們是這片土地孕育出來的神獸、靈物,溫順、純粹、有靈性、守規(guī)矩。它們世世代代生活在中國的山林里,不搶人類資源,不害百姓生計,默默守護著一方山水的靈氣。
可以說,它們就是華夏土地自帶的「神明之氣」,是老祖宗山河文脈里最干凈、最珍貴的東西。
那個年代,外部的國家都在野蠻生長,唯獨華夏文脈綿長、靈氣鼎盛。周邊小國,尤其是日本,一直眼巴巴仰望華夏的文明。他們年年派遣使者、年年學(xué)習我們的禮儀、建筑、文字、風骨、雅致文化。
他們學(xué)得認真、學(xué)得虔誠。學(xué)一點,守一點,得一分,傳一分。
幾百年下來,他們把我們的文化當成傳世珍寶,小心翼翼珍藏、繼承、發(fā)揚,從不糟蹋、從不內(nèi)耗。
可最諷刺的是擁有珍寶的我們,偏偏最不懂珍惜,最愛親手毀掉。
當時的華夏民間,風氣已經(jīng)慢慢爛掉。沒有外敵可打的時候,人就開始內(nèi)斗。
普通人互相算計,同行互相打壓,文人互相詆毀,為了錢財、名利、私心,哪怕是同根同源的自己人,也能往死里坑。
人心越來越貪,越來越浮躁。最后,連山里與世無爭的通靈動物,都被人類盯上了。在那個無人記載的年代,一群唯利是圖的惡人,設(shè)下圈套,欺騙了這群純粹的靈物。
他們假意善意,把幾百只善良的生靈哄騙上大車,準備偷偷運走,要么囚禁馴化,要么倒賣牟利,把天生地養(yǎng)的山海靈物,變成自己賺錢的工具。
全程懵懂的生靈們,直到被拉到荒無人煙的野嶺,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趁著惡人停車補充體能、看管松懈的短短間隙,幾百只生靈拼盡畢生力氣,撞破車窗,狼狽逃竄。老的跑不動、小的跟不上,一整群生靈跌跌撞撞、滿身傷痕,拼命逃到我這里求救。
我當時仔細分辨過,它們沒有一絲惡念,純粹是被無辜殘害、無辜追殺。我于心不忍,決意拼盡全力護住這最后一批山河靈物。
它們一路逃亡,腳步慌亂,泥土路上踩滿了密密麻麻的腳印。我趕緊帶著徒弟動手,扒平泥土、清理雜草、掃掉所有痕跡,把它們走過的路線全部掩蓋,就是為了讓后面的追兵無跡可尋。
可人類的陰私和貪婪,遠比深山野獸更可怕。沒過多久,追殺的人果然來了。這群人不是普通獵戶,是專門獵殺靈物、掠奪靈氣的人,身懷邪異的本事。
一隊是火系獵者,心性暴戾、急躁功利,代表著人類無盡的欲望和毀滅欲。
還有一個最恐怖的終極追蹤者,是異種幻化而成的怪物,結(jié)合了狗的極速和兔子的超強嗅覺,專門針對逃亡的靈物追殺,追蹤能力天下無雙。
這群追兵只為斬盡殺絕,絕不留活口。
我深知這片山林的每一寸地形,為了保住所有生靈,我立刻讓幾百只靈物兵分五路、四散逃亡。每條路都故意留下真假交錯的痕跡,徹底擾亂追兵的判斷。我守在路口應(yīng)付盤問,句句掩護,用地形和布局,硬生生給它們爭取逃亡時間。
可追兵越來越瘋狂。久追不下,那只兔狗異種徹底爆發(fā)潛能,喚醒了前世的冰心形態(tài)。一瞬間,山野降溫、遍地寒霜,所有空氣、泥土、草木都被凍住。只要生靈走過一寸土地,氣息就會被冰封鎖定,無論藏多深、跑多遠,都能精準追蹤。
那是一場一邊倒的獵殺,是世俗欲望對純粹靈性的碾壓。我?guī)е降埽I(lǐng)著所有生靈,用盡一切本事周旋。
會變形的靈兔不斷變換身形混淆視線,會御風的靈物吹散所有氣息,會遁地的小獸帶著老弱藏入地底石洞。我們躲亂石灘、斷所有腳印、封所有氣息、換所有路線。
整整一夜的生死拉扯,九死一生,我們終于徹底甩掉了追兵,活了下來。劫難結(jié)束的那一刻,沒有一只生靈開心。所有的靈獸,靜靜站在山林里,徹底寒心。
它們活下來了,但是它們瞬間看透了這片土地的真相。外敵從沒有打敗過華夏,真正打敗華夏的,永遠是自己人。
外面的國家,搶著學(xué)我們的文明、護我們的風骨、傳我們的文化。唯獨我們自己人,容不下自己土地的靈氣,容不下純粹善良,容不下與眾不同,容不下天賜的珍寶。
只要你干凈,就會被算計。只要你有靈氣,就會被打壓。只要你不參與內(nèi)卷內(nèi)耗、不爭奪名利,就會被當成獵物隨意殘害。
它們太清楚了:
今天躲過一劫,明天、后天、下一代,永遠躲不完。
只要還留在華夏大地,人類的內(nèi)斗和貪婪永遠不會停止。它們終將一代代被獵殺、被利用、被磨滅、被清零。這片生它們養(yǎng)它們的故土,早已內(nèi)里潰爛、陰私叢生、自我消耗成性。
萬般絕望之下,這群本土生靈,做了一個決絕、永不反悔的決定。
離開華夏,跨海遠徙,永世不歸。
它們帶著族群老小,跋山涉水、渡狂風大浪,熬過生死絕境,一路向南向西,最終抵達了遼闊荒蕪的非洲大陸。
幾百年前的非洲,蠻荒遼闊,沒有算計,沒有內(nèi)斗,沒有同族相殘,沒有為了私利扼殺生靈的人類。
這里只有自由的天地,只有平等的生存,只有自然的法則。它們在這里落地、扎根、繁衍。
接下來的幾百年,時光流轉(zhuǎn),世代更迭。原本屬于華夏山林的溫順、清靈、雅致、溫潤的習性,一點點徹底褪去。
為了適應(yīng)非洲的烈日、荒原、野性生存規(guī)則,它們一代代演化、蛻變。它們的血脈變了,習性變了,心性變了,生存方式徹底變了。
它們完全融入了非洲草原,成了徹頭徹尾的非洲生靈。它們再也不是華夏的神獸,再也不屬于這片山河。
哪怕今天敞開國門讓它們回來,它們也再也適配不了中國的水土、氣候、環(huán)境,更適配不了這片土地的人心冷暖、內(nèi)耗風氣。
至此。
華夏大地,永久、徹底、不可逆的失去了這一批獨屬于東方的神圣靈韻。
這從來不是一個動物逃亡的故事。
這是一場最沉痛、最隱晦、最真實的華夏文脈遷徙、靈性流失、風骨自毀史。
幾百年后的今天,諷刺依舊存在,甚至更加刺眼。
日本至今保留著完整的中式古建、中式禮儀、中式風雅、中式文脈。
他們把學(xué)來的華夏文明,當成國粹代代供奉、代代傳承、好好珍惜。
而我們本土呢?
我們一次次內(nèi)耗、一次次自我否定、一次次打壓本土精華、一次次拋棄自己的根。
我們自己嫌棄自己的傳統(tǒng)文化、嫌棄自己的本土風骨、嫌棄自己的純粹靈氣。
外人視若珍寶,我們棄如敝履。
當年被逼走的是動物。后來被逼走的,是手藝、是文脈、是風骨、是純粹、是天賦、是初心。動物看透了幾百年前的人心,所以選擇永不回頭。
靈性看透了這片土地的內(nèi)耗,所以徹底消亡絕跡。世人總以為,一個民族的衰落,是敗于戰(zhàn)爭、敗于外敵、敗于貧窮。
其實從來不是。
一個文明最徹底的消亡,從來都是源于內(nèi)部消耗、自我打壓、同族相殘、陰私蠶食。
山河依舊在,春風年年吹。
只是這片土地,再也沒有幾百年前的靈了。
那些最干凈、最珍貴、最天賜的東西,
早已被我們自己,親手趕去了異鄉(xiāng),永遠,永遠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