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那么一天,而誰又說不好到底是哪一天
忘記吃早飯,然后不知道無意遺忘還是刻意忙過整個午餐。冷漠而無痕地掃過案頭所有的文件,最后頭也不回,離開的步伐如風(fēng)。
走很快,一直走。
那一天的來臨也不一定非要有導(dǎo)火索。就像世界上的每一天一樣,該發(fā)生的總會發(fā)生。躲不掉的。
躲不掉的。去到一個讓自己舒服的地方,望著天花板,或?qū)χ藓鐭簟?/p>
饑餓感從腳底傳來,感性而直接在胃內(nèi)凝聚出耳膜可辨識的吶喊。
但是又有什么用呢?唯一的觀眾沉浸在其他情緒里面出不來,喊再大聲又有什么用呢?喊破喉嚨又有什么用呢?
正如每個爭寵的小孩,確定撒嬌不能換來寵愛,反而策略改成緘默。默默等候觀眾的回歸,再上演一場疼痛的戲,也是來得及。
隱隱約約覺得這一天不正常,但這一天到底又是怎么了呢?
效果好極了,起坐不能平,來回踱步,在自我安慰中好像身體都輕盈了很多。
開始第一次享受饑餓帶來的理智與敏感,思維奔馳過千軍萬馬。
膝蓋開始酸,由酸變成疼。
牙齒開始酸,由酸變成疼。
頭終于開始酸,由酸變成疼。
疼,這真實而原始的感受,最終還是無情的戰(zhàn)勝了難得的安定和無言。
要吃的,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說。
沒有吃的,全身大哭。每一個毛孔都配合著哭。
輕輕摸一下額頭,竟細密的排滿身體挨餓后控訴的淚。
那一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按說,沒有人要和自己過不去的。
更純粹的平靜在平靜的日子終于實現(xiàn)了自我爆發(fā)。
熬過當(dāng)日尾聲時毫無緣由的輾轉(zhuǎn)難眠,第二天清晨,太陽再次升起,街市仍舊太平。
沒有人知道這一天為什么來,但是總有那么一天。
冬夏夢長,春秋晝短。哪一天都不是那一天降臨的好時候。
唯一阻擋不住的,就是未來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