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這個時候我正在煙臺馬文軍老師的辦公室里做畢業(yè)論文的最后一次修改,今天我在東營的一家石化公司里上班。
很小就記住了有一個形容時間的詞匯,叫“白駒過隙”,每每寫作文總要用上它。那時候不明白過年時大人口中“又是一年”的感嘆,現(xiàn)在深有體會,轉眼間離校一年了。
畢業(yè)一年了。剛畢業(yè)時在煙臺一家公司實習,每月只有1350元,那時倒也沒覺得怎么著,頂多是少買幾件衣服。宿舍就在公司三樓,八點半打卡上班,我都是八點十分睜眼,最晚八點二十五就能坐在工位上了。每到雙休,總是有些無聊,我甚至一度厭惡雙休,覺得實在浪費時間。就這樣順利轉正,比比身邊的同學,我過得很舒服。記得剛畢業(yè)我兩個室友就一人辦了一張招商銀行的信用卡,因為他們付不起三千塊的房租。我們四個的討論組里,他們三個發(fā)的都是加班,只有我經常曬休閑。冬天到來,他們沒舍得交取暖費,因為對于靠信用卡的他們,挨著顯然更合適。有時候也在慶幸自己,早早的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公司。就這樣混日子到了過年。都說年節(jié)是思想的大波動期,一點不差。過年在親戚的不停詢問下,我開始質疑自己的工作,一個月只有三千塊,太少了,不交住房公積金,公司不規(guī)范。遲早要從煙臺回老家,干嘛要在那兒混日子。就這樣,年后我毅然決然的把工作辭了,來到了傳說中五六千工資的石化企業(yè)。
現(xiàn)實總是殘酷的,剛到東營就是當頭一棒!原來生產型企業(yè)是這樣的:車間就是露天的,白班、夜班倒班上,工作期間電話是要上交的,過了飯點是不可能有飯吃的(自己不準帶飯)等等吧,當時心里想著,既然已經來了,適應適應吧。隨著時間的推移,聽說離職公司是不給發(fā)最后一個月工資的,第一年是不交保險的,周末和法定節(jié)假日是不過的等等,聽到這些,感覺心涼了,自己上了個大學到底為了什么。自己以前是有多矯情。
通過畢業(yè)后的這兩個工作,覺得自己體會過好的,也經歷了壞的。畢業(yè)一年了,不盡如人意,但不后悔。第一份工作讓我懂得了珍惜,自己剛畢業(yè),啥本事沒有,去要求四五千的工資是不現(xiàn)實的;第二份工作讓我看到了底層工人的艱難,以后再遇到所謂的困難時,我想我不會畏懼了。
記得一個同學說,學校是一個像母親子宮一樣的地方。離開了這個避風港、畢業(yè)一年,你過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