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夜很漫長,夜想聽聽人的心里活。
我說我現(xiàn)在沒有什么可以分享的,我沒有輾轉(zhuǎn)反側(cè)的消極,也沒有徹夜難免的狂歡,我說到是剛見底的咖啡可以拽著我勉強來跟你聊聊。
夜搖了搖頭,"不如和我小酌一盞月的清暉。""不要",我捂著冷冷的腳,該洗襪子了,"我喜歡喝咖啡和奶茶。"
"沒意思",夜閉上雙眼不說話,我也不理會,見我不措話便又開口了,"真不來嗎?嘗嘗太白醉過的溫柔鄉(xiāng)?"
"哦",我應(yīng)了一下,應(yīng)付歸應(yīng)付,還是饒有興趣地抬頭看了看詳裝高雅的輕晃高腳杯的夜。"為啥子是透明的",我看著剛滿上的杯子,"月光看著不是白白的嗎,跟我宿舍里白熾燈一樣。""月是故鄉(xiāng)明",透明又閃著光的液體仿佛要傾泄出來,"你家捎來的,怎樣,亮吧透吧,越透明越純粹。"
"哦",我一口干完,打了個嗝,笑了。
"醉是沒醉,溫柔鄉(xiāng)到是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