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Tony在線接單:二月二剪頭多加200陽氣費

"大兄弟,你這頭發(fā)得加錢??!"

我第108次舉起剪刀,又默默放了下來。鏡子里那位銀發(fā)及腰的古代美男正翹著二郎腿,頭頂龍角在日光燈下泛著七彩珠光,活像從仙俠劇片場迷路的頂流愛豆。

事情要從三天前說起。我這個城中村理發(fā)店的小老板照例在二月二開門迎財神,玻璃門突然被撞得哐當亂響。門外杵著個渾身濕透的西裝男,發(fā)梢滴著水珠,開口就是:"速速為本王修理龍須!"

我瞅了眼他身后——好家伙,暴雨里隱約翻騰著十米長的龍尾巴虛影。

這位自稱東海三太子的龍王爺,因為連續(xù)加班三百年沒理龍須,在二月二施云布雨時被蒲公英似的龍須糊了眼睛,一跟頭栽進我的洗發(fā)池?,F(xiàn)在他必須剪掉千年龍須重頭修煉,否則就要變成泥鰍干。

"您這發(fā)型得用等離子切割機吧?"我戳了戳他比鋼絲還硬的銀發(fā),剪刀直接崩出個豁口。敖三太子當場表演了徒手掰鋼筋,把卷發(fā)棒擰成中國結(jié),最后從鱗片里摸出塊金磚拍在桌上:"凡間Tony,莫要聒噪!"

我們折騰到后半夜,打烊的霓虹燈都睡了。敖三太子頂著新剪的狼尾造型,龍角上纏著我閨女的水鉆發(fā)卡,在旋轉(zhuǎn)椅上翹著二郎腿刷抖音。窗外雨停了,月亮從云層后探出頭,照在他價值連城的側(cè)臉上。

"凡人,你可知為何二月二要剪龍頭?"他突然開口,指尖竄出一簇小火苗點煙,"上古時期本太子在泰山理發(fā)...咳,布雨,被文曲星畫進年畫,你們就學了個皮毛。"

我默默把消防栓往他腳邊挪了挪。這位祖宗上午剛燒了我的吹風機——因為他嫌2000瓦的風力不夠做造型。

第二天全城熱搜炸了。#CBD驚現(xiàn)空中理發(fā)店#、#氣象局檢測到龍形積雨云#、#某金店離奇出現(xiàn)戰(zhàn)國時期金錠#。我蹲在派出所做筆錄時,敖三太子正用幻術(shù)變成哈士奇,沖做DNA檢測的警犬吐舌頭。

最絕的是正月最后一天,隔壁王嬸抱著貍花貓來串門。那貓看見沙發(fā)上打游戲的敖三太子,當場表演了個猛虎伏地式,貓罐頭撒了一地。太子殿下順手擼了把貓下巴:"喲,泰山老白家的玄孫?"

二月二當天,我的破理發(fā)店被大爺大媽們圍得水泄不通。敖三太子裹著東北大花襖,龍角上別著王嬸送的粉牡丹,操著從快手學的塑料普通話給人看運勢。李大爺家三十年不開花的鐵樹突然抽芽,快遞小哥抽中SSR卡,就連門口算命瞎子都掏出手機要合影。

暮色四合時,天空突然滾過悶雷。敖三太子指尖的金剪子嗡嗡震動,他望著東南方向蹙眉:"父王發(fā)現(xiàn)我私剪龍須了。"話音未落,十八道閃電劈在晾衣架上,我的二手洗衣機開始播放《精忠報國》。

后來城隍廟的老道說,那晚有人看見云層里竄出條狼尾造型的銀龍,爪子上還掛著HelloKitty創(chuàng)可貼。而我的賬戶里莫名多了筆尾號0322的轉(zhuǎn)賬,備注是:明年龍?zhí)ь^,記得進批啞光發(fā)膠。

哦對了,巷口爆米花攤主最近總嘀咕機器里蹦出珍珠。我盯著敖三太子留下的那包"東海龍王快樂珠",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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