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西嵐也在第一時間聽出了荷韻琳的聲音,她的聲音讓宋西嵐下意識地全身一顫——宋西嵐生身母親一生未得到自己父親的承認和名分,和眼前這位高貴又自持的女性,天壤之別。而自己在宋家寄養(yǎng),在自己所謂的大娘——自己父親真正的原配身邊,那位原配無時不刻不在效仿眼前這位——王夫人,荷韻琳。
圈子里的第一外交夫人——王家的當家主母——娘家是城南何家,荷韻琳作為最小的女兒,寵為掌上明珠,小時候,荷韻琳覺得自己的姓氏「何」字過于單調(diào),于是堅持改為「荷花的荷」,小小的荷韻琳還堅持說,「荷」是一個古老有淵源的姓!
如今的她,自己是濱城大學歷史教授,且被聘為終身教授,著書多部,是行業(yè)內(nèi)的權(quán)威大拿。其父親從事導彈研究工作,其母親一直深耕醫(yī)學,對癌癥的現(xiàn)代治療方法頗有建樹。
丈夫王謙,圈子內(nèi)無人不知的王部長。一位位高權(quán)重但兢兢業(yè)業(yè)做事、清廉低調(diào)的好父母官。
而荷韻琳今日也是特意打扮過的——荷韻琳記得,王一博說過:媽,你穿一身黑太有壓迫感了。
于是,荷韻琳就是講究的一身黑——頭戴一頂黑色帶蕾絲遮面的禮帽,臉上是淡妝,但耳朵上一左一右兩滴翡翠很明顯。上身是一件墨藍色襯衣打底,下身一條緊身的西褲,腳上是一雙限定版的有絨毛的高跟鞋,外頭,披一件黑色大衣,手上一只正紅色手包。
荷韻琳由遠及近走過來時,肖戰(zhàn)還在驚訝和感動中,他的王一豹,又為他做了什么!!
而宋西嵐,莫名開始全身瘙癢——這是從小作為一個私生子待在宋家的后遺癥,宋家的當家主母,他的大娘,整天就在念叨,荷韻琳東,荷韻琳西,我怎么怎么就不如荷韻琳呢??然后就把一切罪過怪到私生子宋西嵐身上。
可,宋西嵐的罪過不會被稀釋。
荷韻琳在肖戰(zhàn)身邊緩緩坐下,強勢地直接拿起本不屬于她的飯局的茶具,給肖戰(zhàn)添了茶,然后再拿來一個干凈杯子自己添茶,之后,朝著對面宋西嵐,幾乎是和顏悅色地開口,這種和顏悅色讓宋西嵐全身汗毛倒數(shù)如坐針氈——
“小宋是吧?我聽說你也是年少有為的,當年在大學做了那等腌臜事,還妄求待在國內(nèi)繼續(xù)過你的少爺日子。幸虧我家小博機靈,找到了那個錄下過程的證人老師,還拿到了記有過程的全程攝影。小宋你更厲害的是,你居然在宋家家主把你送出國避難后,在那段宋家威脅你以后不允許參與宋家任何關(guān)鍵項目的日子里,還在人眼皮子底下掠走了一個我國的女孩帶去了國外當性? ? ? ? ? ? ? ? ? ? ? ? ? ? ? ? ? ? ? ? 奴……”
說到這里,荷韻琳覺得惡心和氣憤,她取下了帽子,喘了口氣,喝茶。性? ? ? ? ? ? ? ? ? ? ? ? ? ? ? 奴??這樣一個文明開放科技的時代,是多么讓人驚悚和痛恨的罪惡!!
肖戰(zhàn)聽到這里,驚訝地睜大眼睛看向荷韻琳,他聽到那兩個字,心靈干凈如肖戰(zhàn),他簡直聽到了不可思議的社會新聞,性…………Cao,宋西嵐,不愧他宋稀爛的外號。
但肖戰(zhàn)沒感覺到,他自己在聽到那樣的罪惡后身體有些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