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入夢,已感受到秋的涼,夜里數(shù)次被凍醒,然后瞇著眼找鋪蓋又蓋好。
后夜里夢見小學時候的老師,已是許多年未見,再見已是白發(fā)蒼蒼,臉上黑黢黢的,滿是皺紋,他真的老了。也不知道是在哪,只記得我說餓了,然后他親自下廚給我做飯,我從未吃過他做的飯,也從未見他如此親切,看著他忙碌和滿身的蒼老,眼淚不自覺的掉了下來。很可惜,飯沒做好,也沒吃到嘴里我就醒了。
小時候的記憶全部都還記得,無論我走到哪,過去了多少年,那些純真的回憶一直烙在記憶最深處,清晰,深刻。
我曾聽過村子里老一輩人講他們年輕時候的故事,講抗戰(zhàn),講解放,講逃荒,講斗地主,講人民公社。他們講起來聲情并茂,仿佛剛發(fā)生一樣,我也知道他們講了肯定不是一次,也不是十次八次,或許講出來的是他們的自豪,是人生,是在跟我說他們也曾經(jīng)年輕過,他們從苦中來。說實在的我很佩服他們,我也很喜歡聽他們講那些陳年舊事,每次都聽得津津有味。
長大后,接觸的上了年紀的人越來越少,不再有人給我講故事,我走著自己的路,堆積著自己的故事,或許很多年以后我也會把我的故事講給后輩人聽。就像他們一樣,多年后我或蹲或坐在墻根門前,廣場樹下,慵懶的曬著太陽,隨身揣個收音機,看見誰都樂呵一個,告訴他們:嘿,年輕人,加油!
都會長大的,也都會老去,也都會變成一抹荒涼的小土堆。
風一直都在吹,草也一直在風里搖擺,云在眼里飄,天空也在眼里不斷變幻著顏色。幾千年前是這等景象,再過幾千年估計也不會變。
外面在下雨,下的不大,滴滴答答,濕濕漉漉,讓人心生恨意,你為何不來的痛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