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的三毛
? ? ? ? ? ? ? ? ? ? ? ——讀《撒哈拉的故事》有感
陶紀洋
? ? 在世人眼中,三毛是一個用生命去寫作的作家,只因她去了撒哈拉。
? ? 三毛為什么要去撒哈拉沙漠呢?書中說,她在一本書上看到了撒哈拉的圖片時,就覺得那片土地深深地吸引了她,好似有種莫名的,好似前世的鄉(xiāng)愁。我覺得,是三毛自己對美的一種追求,是她的一顆愛美的心。
寫到這里,興許有人還未聽說過三毛,在此介紹一下。三毛,原名陳懋平,因為學不會寫“懋”字,就自己改名為陳平。三毛有著我們現(xiàn)在這個時代的孩子沒有的執(zhí)著,或許,現(xiàn)在所謂的“執(zhí)著”已變了味,變成了與“叛逆”、“反叛”之類的詞,沒有人真正懂三毛。哦不,有一個人,便是她的丈夫——荷西。
荷西與三毛說來也是有緣之人,六年之約,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約定,卻讓三毛,在對的時間,遇見了對的人。
? ? 荷西和三毛,就這樣愛上了,就這樣去了撒哈拉。
? ? 他們在沙漠里的小屋,從花銷的數(shù)目上就可以看出,這一定花費了三毛許多的心思。他們的小窩,比撒哈拉威人的任何一家都好看,當然,那些富商就不必比了。小窩里,深木色的書架、羊皮坐墊、駱駝頭骨、棺材板沙發(fā)、天然石像……一切是那么普通,一切又是那么不普通。
? ? 翻開書的第一頁,仿佛有一陣從沙漠吹來的風,混雜著微咸的海浪的氣息,風塵仆仆,無論在哪兒,都能溜入鼻尖。
? ? 三毛在書中寫了十七個小故事。有的是荷西和三毛自己的小故事,有的是他們與撒哈拉威人的故事。但大多數(shù),三毛是把她的筆尖,對準了生動形象,擁有異域風情的女人們。
? ? 不過,接下來的兩位,卻不是異域的女子,而是沙漠中的荊棘一般的男兒。
? ? 軍曹,與讀者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夏天的夜晚。他喝醉了,被一些撒哈拉威人嘲諷著、戲弄著。三毛看不慣這種欺軟怕硬場面,于是把他送回沙漠軍團。在后文中,沙侖說了一個秘密——軍曹恨撒哈拉威人。這個秘密直到三毛去拜訪阿里的父母才得以解開疑惑:撒哈拉威人用刀,在一個深夜,除了那時在營外的軍曹,全營的人都被殺了……故事的結尾,軍曹的表現(xiàn)令人們大吃一驚。他為了救幾個撒哈拉威小孩,不幸喪生。這份心,應是他的本色。
? ? 但軍曹好歹也是個軍人,下面這位,卻只是一個奴隸。
啞奴,顯而易見,是個啞巴?!八┑煤芷坪軤€,幾乎是破布片掛在身上,裹頭巾也沒有,滿頭花白了的頭發(fā)在風里飄拂著?!边@是三毛與啞奴的初見。也是可惜了啞奴這么好的一個人,最后,仍然被送往一個很遙遠的地方。
? ? 也是苦了三毛,因為戰(zhàn)爭和荷西的永別,她終于,回到故土。
? ? 白落梅在一本書中寫道:“她假裝忘記,故作堅強。破碎的三毛,以一種殘缺的美,獨自行走。無論你是否聽過她的故事,知曉她的遭遇,只要打她身邊經(jīng)過,一定可以看到她臉上的滄桑,心底的傷痕。這個叫三毛的女子,她就這樣帶著傷感的粗糲,帶著遺世的孤獨,一個人徒步,一個人流浪,一個人天涯。”
? ? 三毛屬于那種令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人。不是因為她的容貌有多出眾,而是因為她專屬的那份氣質,堅韌灑脫、看破紅塵。
? ? 她說過:“踮起腳尖,我們就能離幸福更近一點嗎?”幸福,是模糊的字眼,如愛一般可望不可及,可念不可說。幸福,隱蔽在生活中,普普通通。她曾撫摸過幸福,但也逐漸離去。
? ? 即使如此,她還是我們心中最浪漫、最真性情、最勇敢瀟灑的——永遠的三毛。
? ? ? ? ? ? ? ? ? ? ? ? ? ? ? ? ? ? ? ? 陶紀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