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和媽媽在鎮(zhèn)上的母嬰店買東西,快走時老板回來了,碰巧是媽媽帶過的學生。他很熱情地要免單,我們推辭,最后他堅持送了兩盒嬰兒零食。
作為老師的孩子,我對這樣的偶遇和優(yōu)待已經非常習慣了。在中國,學生對老師有著很復雜的感情,一開始被逼著畏懼,時間長了便扭曲成一種奇怪的敬意。蔣介石當年堅持要去黃埔軍校做校長,也不是沒道理。
當然,這種從恐懼中得來的尊敬,并非真正的尊敬。人心能承受的恐懼有一條底線,越過這條底線后,受害者喝一口水、喘一口氣都會覺得這是加害者的恩賜。就這樣,恐懼變成感激,感激變成崇拜。這種現象心理學上稱之為斯德哥爾摩綜合癥。這也是很多人糾結的:為什么我對很兇的老師反倒更有感情?為什么我天天被老公打反倒離不開他?
當然,如果世界上只有一個以德服人的老師,那肯定就是我媽。
為什么?
因為她能看到我這篇文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