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讀《我執(zhí)》,讀出了很深的孤獨,這是從前看《一千零一夜》沒有的感覺。
朋友甚至親人都只能陪我們一程,終究我們要象微信初啟里的小人一樣,獨自面對一個星球,或者設(shè)計者不是這個意思,許是讓你視野更大的意思呢?我只感應(yīng)到這個,應(yīng)該是一個人心里有什么便看到什么。
初識道長是看《一千零一夜》,有時候并不閑,仍做著事打開電腦點開節(jié)目,讓道長在那里念,喜歡里面的背景,也喜歡聽他念書,雖然很多書后來也沒去讀??赡苣莻€節(jié)目更多客觀、更少個人情緒,所以再讀《我執(zhí)》時是有點小詫異的。
一本快讀完仍不知他是誰,甚至不知是他還是她?不象《再見二丁目》很多人猜得出是明哥。人類的感情是相通的,求不得這種苦我們有,有才如夕爺、道長一樣有,或者道長那種算得而復(fù)失。
這世上最無法努力的便是別人對你的感情,不是人民幣,就算是人民幣,別人對你的愛也是功利的。不功利的愛還是有的,難的是兩情相悅。多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期待修煉到某天能明白緣起則聚、緣滅則散,風(fēng)箏的兩端不再各自等待和希望,從我執(zhí)到我不執(zhí)。
或者,我等待卻不再期待,我就在這里,無論你來與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