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草草,我也喜歡大家叫我草草,我覺得自己是個笨蛋,也一直認為如果可以像小草一樣“春風吹又生”那樣生活也是挺好的。
草草這個名字是高中一位同學,在問我數學題時,看著我給自己草稿本取名叫“阿草”,然后她就叫我“草草”,我叫她“花花”,但是畢業(yè)之后我們基本不聯(lián)系,不過大學里,被人問自己昵稱時,我都是回答的“草草”,因為我挺喜歡這個稱呼的。
我覺得自己不僅是一個笨蛋,而且是一個悲觀的人,我覺得自己從來沒有什么好運氣,偶爾走了點狗屎運也會認為是上帝看著我這么倒霉了,不忍心再讓我落單吧。我還是一個執(zhí)拗的人,有時真的就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我也時常問自己這樣真的好嗎?
2019年真的感覺就是一眨眼就過去了,快要27歲時經歷了一場分手,才真正體會到“分手見人品”的悲涼,一直都認為男人只要有機會就會劈腿出軌,但從來沒有想過會遇到人品那么渣的,其實難過的也不是這段感情走到了盡頭甚至不是那個人劈了腿出了軌,真正難過的應該是自己都知道對方干了什么事卻還要看著對方演戲并且一直發(fā)誓保證沒干,是那種可能到死都不會相信對方會劈腿出軌的五雷轟頂,就像是自己一直堅信的東西原來只是一個笑話。最可笑的是對方還說沒有感情只是玩玩兒,絕不會和她結婚,我想那個作為他學生的女孩子知道嗎?但是這好像也不重要了,從我在出租屋內發(fā)現那個女生的學生證起,對方一開始說是妹妹再到是認識了8年的朋友又到兩個人見面還有自己的發(fā)小兄弟以及女孩的朋友,這一連串的說辭本身就是笑話,我一直堅信“人在做天在看”,而最后一次對方發(fā)誓的樣子,我真的心涼。
我以為我會難過很久,我很害怕我會難過很久,我對自己說“草草,你最多只能難過半年!只能是半年!”我以為我27歲的生日會很難過,會是我人生中最難過的一個生日,但是幸好不是。我仍然很清楚的記得那段時間我是如何的行尸走肉,直到27歲的到來,那個生日有花有蛋糕有禮物依舊還有自己喜歡的人陪我吹蠟燭,我依舊開心地過了生日,至少沒有想象中難過,真的很感謝那段時間陪著我的人,也感謝自己!
過生日之前我刪除了那個人一切聯(lián)系方式,再接到那個人要求恢復聯(lián)系方式的電話時,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是的,夜深人靜時想起這段感情依舊傷懷,但是沒有什么比離開一個人品如此低劣的人更值得慶幸了,難過是應該的,說得不好聽,就算是自己養(yǎng)的一只寵物,突然死了,肯定也是會傷心的,畢竟一起待了那么長的時間。我一直覺得,要是兩個人沒有了感情,是可以攤開了說,然后正大光明的去找自己喜歡的,而不是以這種方式。就像有的辦理離婚案件律師說的那樣,人品這種的東西,只有在兩個人撕破臉皮后才能體現的淋漓盡致,你才會知道自己的枕邊人是個什么樣的人,可能甚至連人都談不上。
時間真的是良藥,后來不斷反思也慢慢明白,都說安全感是自己給自己的,我也一直要求自己經濟獨立,但是安全感并不單單只是自己可以養(yǎng)活自己,它更應該是自己可以面對自己的孤獨以及自己可以給自己帶來快樂。
27歲的自己后來在2019年里經歷太多,有無助、無奈、尷尬、笑話以及不知所措......但是我始終相信我婆婆(其實就是外婆)說的“做人的底線就是善良”。有的人金玉其外,有的人敗絮其中,總有一天,我會遇到一個如彩虹般徇爛的人,當真的遇到了那個人,什么都不重要了。
是的,那時覺得像是一個噩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還有24小時我就即將步入28歲,古曰二八年華,實為十六,未來的日子,努力著讓自己變得更好,勇敢地去嘗試想做的事。其實,在這個世界,只要有想見的人,就不是孤身一人。
2020年,一個有很多特殊日子的一年,現在因為疫情,一切都放慢了腳步,但是,依舊堅信“冬已盡,春可期,山河將無恙”!冬天從這里奪去的,春天會交還給你。
大概27歲這一年是我長這么大最難熬的一年了,也是我成長最多的一年,感謝生活賜予我一場驚慌失措,但愿以后抬頭都是陽光。
草草,加油,生日快樂!美好的事物已經在來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