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百度看病、癌癥起步,看《健康之路》哪兒都是病。
我弟弟看我在涂唇膏,跟我說口紅有毒,不能涂。我說這是潤唇膏不是口紅沒有毒。他說那也不行,只要有顏色就都是有毒的。
我都無語了:“你從哪兒知道的這些?”
“電視上說了,這是人家醫(yī)生說的?!?/p>
“《健康之路》上說的?”他很喜歡看這個節(jié)目。
“嗯,所以你別涂口紅了,萬一吃到肚子里又該胃疼了?!?/p>
不錯,還知道我胃不好,不過他一提起口紅,我就想起來他辦的蠢事兒了。
我大二的時候買過一支口紅,口紅頂部有一顆塑料的鉆,他特別喜歡這些亮閃閃的東西,也是好奇就打開了,然后不知道把口紅給轉回去就直接把蓋子扣上了。我進屋發(fā)現(xiàn)口紅沒扣好,還按了一下,然后發(fā)現(xiàn)這手感不對,打開一看,果然,口紅已經(jīng)全粘在蓋子上了。這事兒只有我那好奇又蠢萌的弟弟才做的出來。
把他叫過來,他一開始還不承認,然后看我確實挺生氣就認錯了,說自己不知道這是什么就打開看了一眼,然后不知道怎么把口紅弄回去,就使勁兒扣上了。他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一支口紅也沒啥,主要是我問他,他還不承認,這點我不喜歡。既然知道自己錯了,就原諒他了,那個口紅讓他拿去當畫筆玩了。后來他說要用他的零花錢給我再買一個,我看了看他那存錢罐里的幾塊錢說不夠買,然后他就跟我媽說要做家務攢錢給姐姐買口紅。
不過我到現(xiàn)在也沒收到他給我買的口紅,倒是見他給他二姐買了個發(fā)卡,還是特別丑的那種,被我倆嫌棄了一年,我妹妹從來沒戴過,偏偏他自己覺得很好看。
還有去年,我的唇膏用完了,偏偏過年快遞都停了不能買,他跟我說要給我買好多唇膏放著用,還拿了個小本本把我唇膏上的名字給記了下來說給我買,這個和口紅一樣到現(xiàn)在也沒買。
現(xiàn)在他還跟我說口紅不能涂的事兒,我就拿這兩件事問他,他笑了笑然后說口紅絕對不能買,帶顏色有毒。我懟他:那你今天吃的蘋果還是紅的呢。他說這是自然的顏色沒有毒,加工出來的顏色就有毒,然后還舉例子問我:“鉛筆有毒吧?”
我:“嗯,有毒,不能吃?!?/p>
“蠟筆有毒吧?”
“嗯?!?/p>
“水彩筆有毒吧?”
“嗯?!?/p>
“所以啊,帶顏色的有毒,你那些口紅就是用這些顏色做的。”
我真的是無語了,他那小腦袋瓜是怎么想的啊。
看我不高興,他讓了一步說唇膏可以買,不過他現(xiàn)在沒錢,等他有錢了就給我買。
今年寒假回家收拾東西時,粉餅掉地上碎了,我說還想買個粉餅,他問我:“粉餅是什么?是豆沙餅那種粉餅嗎?”
我:豆沙餅和粉餅是什么鬼?解釋道:“就是一些粉用來擦臉的,樣子就跟咱家的面粉差不多?!?/p>
“那用面粉不就行了,為啥還要買個粉餅?”
“粉餅是用來化妝的,面粉是吃的,這倆不一樣?!?/p>
“那粉餅掉地上了,你還可以在裝起來啊?!?/p>
“掉地上全碎了就臟了,上面都是土?!?/p>
“那你洗洗不就得了?!?/p>
“弟弟啊,那粉就跟面粉一樣放水里一洗不就化了嘛。”
“哦,那就買一個吧,這個粉餅帶顏色嗎?”
我一想帶顏色就不能買了,于是說:“不帶顏色?!?/p>
他竟然說:“大姐騙人,我見過那個粉餅,是粉色的,有顏色的?!?/p>
這熊孩子,那你剛才跟我說你不認識粉餅,逗我玩兒呢,而且,咱倆到底是誰騙人啊,反正作業(yè)加倍吧。
他一聽這個就不玩了:“那我就告訴爸爸,你在用口紅?!?/p>
“語文數(shù)學各加一張卷子。”
“還要再告訴爸爸,你胃疼還偷吃糖葫蘆和辣條。”
還想告我的狀,“再加兩張卷子?!?/p>
“大姐姐,我錯了?!?/p>
一聽要做那么多卷子,他就慫了,說都可以買,過年用他的壓歲錢給我買。我妹妹問他壓歲錢能有多少。他這才想起來問我粉餅要多少錢,我說大概六、七十吧。他的表情都呆了,然后說他覺得也就二十,沒想到這么多,還要再買唇膏,都沒法買好吃的了。
我還和我媽媽說我弟弟給我舉例子講口紅有毒的事兒,還挺像個小老師的。我媽聽完也樂了,平時都是我教訓他,這次可讓他逮著機會來教訓我了。
我弟弟還問我現(xiàn)在有幾個口紅,我說有三個。他:“你都有三個了,還要口紅干嘛?又不能吃?!?/p>
我妹插話說:“三個口紅又不多?!睘槊妹霉恼啤?/p>
我弟弟那小表情真是太逗了,還一直嘟囔著:“姐姐們都是魔鬼?!?/p>
我:“別忘了你那加倍的作業(yè)和卷子?!?/p>
“我這次肯定給你買口紅還有你的粉餅,所以作業(yè)能不能少一點?”
“作業(yè)去掉加倍,今天寫作業(yè),明天寫卷子,快去吧?!?/p>
“還是得寫卷子,大姐是個大魔鬼,別想我給你買東西了?!?/p>
聽到這話,我一個眼神過去,他立馬說買,一定買。
唉!我弟弟就是個大豬蹄子,說的話不能信,等他給我買,得等到猴年馬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