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半的餐桌旁,我一個人落座。
餐桌上,一碗白粥,清淡的菜花里切的大大的蔥花,蔥花是蔥白的部分,和菜花的顏色分不太出來。
最愛吃的秋葵散發(fā)著誘人的香味,那是蒸魚豉油和蔥絲被熱油淋過的香氣。這是老公獨家的秘制,我用過同樣的材料,可惜復(fù)制不出這味道。
照例,還有黃瓜拌洋蔥,加了香油,清口又?jǐn)』稹?/p>
有了孩子后,快忘了吃飯慢條斯理細(xì)嚼慢咽的感覺,每次吃飯嘴巴里像在打仗,心里著急,要么急著給孩子吃奶,要么急著趕緊換正在看孩子的人來吃飯。
而此刻,菜是菜,飯是飯,我突然想,我可以是我。
菜花放了比以往多一點花生油,香味比以往更濃一點,湯汁順著嘴巴流下來,是一股讓人踏實的香氣,是可以連平時只做調(diào)味的蔥花也吃掉的美味。
秋葵依舊是嫩嫩的,我想,就是剛從地里摘下來的也不過如此,蒸魚豉油和花生油的比例恰到好處的激發(fā)出了蔥花的香氣,秋葵被水焯過,渾身滑溜溜的,夾起來時會在筷子上跳舞。
一碗清淡白粥,厚厚的米油,筷子一攪才發(fā)現(xiàn)大米里混有幾顆小米,像極了童年里的某一天夜晚,黃昏炊煙裊裊起,清粥小菜,盛夏光年。
就像此時此刻,婆婆帶著熟睡的孩子在次臥,安靜的看著手機。老公坐在身后的沙發(fā)上用手機忙著工作。
晚上七點半的餐桌旁,只有我一個人落座。
生活如此,夫復(fù)何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