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64歲的“最美鄉(xiāng)村教師”張桂梅,曾經也是愛美愛笑愛穿紅裙子的小姑娘,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寶貝疙瘩,是丈夫眼中溫柔賢淑的妻子,如今,她是孩子們心中的媽媽老師,是她們人生的燈塔。



十一年前,她摯愛的丈夫因胃癌晚期永遠離開了她,這場家庭變故讓張桂梅從大理來到麗江山區(qū)。原本只想忘卻愛人過世的悲傷,她卻看到了山區(qū)貧困孩子一張張渴望知識的純真面龐。愛的本能讓這位女教師在山區(qū)扎下了根。



初到麗江華坪,她就被這里的深度貧窮震驚了。班上的孩子很多讀著讀著,學生越來越少,特別是女生,有的人舍得貸款供兒子讀書,女兒才只有十幾歲直接就給嫁出去了……
2002年,一個迫切的念頭在張桂梅心頭油然而起:辦一所不收費的女子高中。當時,張桂梅已經45歲了,卻像“發(fā)了瘋似的”想要建學校。她“乞討”了整整五年只籌到一萬塊。直到2007年張桂梅當選十七大代表,在北京、在人民大會堂,她面對記者的鏡頭說出了自己想辦一所女子高中的想法,在全社會關注下麗江市和華坪縣各出資100萬元,華坪女子高中終于建設成立。
在華坪女高成立的13年里,女生宿舍里有一張床鋪屬于張桂梅。她說:“我只是想讓山里的孩子,能多走出去一個。我相信,我能戰(zhàn)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一封家書》
車子駛進條小巷,
有一個人被攙扶著慢慢地走了出來,
聲音長長地顫抖著在喊:
“小五啊,你不認識我了?
我是姐姐呀?!?/p>
我們互相看看,
仿佛時間已經凝固了,
我努力把他們還原到三十年前的模樣,
可怎么也對不上。
我們放聲哭喊著、擁抱著,
他們喊著我的奶名。
這奶名,
三十多年沒有人叫了,
聽起來是多么的親切、多么的溫馨。
大姐哭著說:
你心里真的沒有俺們,
我都75歲了,
你二姐69歲……
恍惚中,我又回到了童年時代,
哥哥用扁擔一頭挑著我,
另一頭是大姐的二姑娘,
滿地轉,滿地跑,
可現(xiàn)在我面前的哥哥,
卻是一個小老頭……
這天,我們去上墳,
我踏著那厚厚的白雪,
仿佛回到了童年,
就像跟在爸爸的后面,
把雪踩得吱吱地響,
三十年后的今天,我又站在了這里,
這些年來,我?guī)缀醢阉麄兺浟耍?/p>
眼前出現(xiàn)他們模糊的身影,
眼光中,我似乎聽見爸爸在講:
“你是爸爸的好女兒,
爸爸媽媽不生你的氣,
你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