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老師”了解發(fā)生的一切,他一直在心靈深處默默地觀察者。他知道在利瑪醫(yī)院第一天里發(fā)生的一切,不過是災難剛剛開始罷了。
阿瑟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航空管制員,面對著一片的雷達黑幕,明知道所有的飛機都在盲目飛行,卻還要努力避免飛機發(fā)生碰撞。
分裂的比利,失望地搖搖頭,走回房間凝視著窗外。他應該想到哪兒有這么好的事,這個世界上沒有正義。
不合法的事情太多了,但糟糕的是大家都無可奈何。
他們現(xiàn)在把比利關到了一個無法制造麻煩,完全被控制的地方,一個不見天日,令人喪失理智和希望的地方。
時鐘,書籍和號角。逃跑。這是“老師”的命令。誰是“老師”?現(xiàn)在是誰在思考?管他呢,隨便吧。時鐘提醒你該出發(fā)了……該睡覺了。不擁有時間,也就不會失落時間。逃離了時間,才能擺脫當下。時間會把你轉移到另一個空間。
但是,如果`大家`都放棄了,而最后一個人也心甘情愿地踏進自己的棺材,那么一切都結束了。
醫(yī)院看守確實控制了他的身體,但是無法左右他的思想。
他要對付的不僅僅是這些看守,還有管理當局,整個醫(yī)院和狡猾的政客。他是一個政治囚犯,只要活下去,就能成為俄亥俄州心理健康局最大的肉中刺。一根帶毒的刺。
不過,他必須謹慎地控制自己的意識,如果離開現(xiàn)實世界太久,就可能再也無法返回了。
他感到淚水流淌到了臉上,便氣喘吁吁地停下來,開心的甩著頭,享受著這久違的自由。……突然,他聽到腦海中傳來一個聲音:“白癡,你還被關在監(jiān)獄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