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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嚴韜驚訝,因為這正式任務通知實在有些別出心裁,但嚴韜聽完小維的解釋,也感到這任務的形式的確很通俗易懂。
第一個任務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朵鮮紅的彼岸花,不過這朵彼岸花卻是花葉具全,葉淡花艷配上漆黑一片的圖畫背景,讓人倍感詭異,尤其在彼岸花的背后,有著一雙若隱若現(xiàn)的眼睛,更是讓人感到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怖,而在它的最上面則是如血月一般的兩個大字——彼岸,雖說嚴韜并不怎么看恐怖電影,但在這個信息大爆炸的時代,多少也看過許多恐怖電影海報,但嚴韜可以確定他們絕對沒法與這幅海報相比,這幅彼岸花的海報讓人一眼看去便會引動最原始的恐懼,這無關膽量勇氣,因為在這幅海報前所有情緒都被過濾,只剩下恐懼。
好在雖說海報十分詭異,但過了一段時間嚴韜便自然而然的適應了,畢竟一個東西看久了自然會習慣,而習慣了恐懼自然大大減小。
在這海報下面,有著一連串的小字,那是這個任務的詳細介紹——
任務要求:拿到一株彼岸花,中間不可暴露身份,不可提及絕恐之城的任何信息,不可強奪已認主的器物。
任務人數(shù):七人(新人三位,G級三人,F(xiàn)級一人)
提示: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將獲得更多的積分,新人未開啟積分系統(tǒng)則適當降低危險性,如身份被發(fā)現(xiàn)將被世界法則所毀滅。
注:它盛開在生死之間。
第二個任務與第一個差不多,也是先是一幅海報然后是詳解,海報上畫著一幢大約民國時代的房子,整體上看去有些中西結(jié)合的意味,不過西洋的風格更為突出,除此之外一眼看上去并無什么特別之處,但看得久了便會發(fā)現(xiàn)這房子仿佛有著一股沉沉的死氣,可再仔細一看又有著一股子生氣,再看又平淡無奇,給人種詭異之感,在這房子上面也有兩個黑色字體——古屋。
這海報雖然沒有前一個那么滲人,但下面的任務詳解卻讓嚴韜毛骨悚然——
任務要求:殺掉三個人,中間不可暴露身份,不可提及絕恐之城的任何信息,不可強奪已認主的器物。
任務人數(shù):三人(新人丙烯位,G級一位)
提示: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將獲得更多的積分,新人未開啟積分系統(tǒng)則適當降低危險性,如身份被發(fā)現(xiàn)將被世界法則所毀滅。
注:仁慈會讓你死亡。
殺人這個字眼對于任何正常人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至少對于現(xiàn)在的嚴韜來說是這樣,雖然理智告訴他在這里遲早要面臨這個,而且第二個任務明顯簡單一些,但情感上嚴韜本能地不愿去殺人,所以第二個任務被其選擇性忽略了。
可選的也就第一個了,將選擇告訴了小維,像是生怕自己后悔一般。
然后便開始思考起了第一個任務了,但第一個任務的資料實在太少,嚴韜分析了半天也沒分析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主人!別想了!以你目前級別所獲得的資料是不可能分析出什么的,等主人等級高了后資料會增多,有用的內(nèi)容也會增多的!”
見嚴韜苦惱的分析著,小維不禁勸道。
嚴韜聽完后看著小維,經(jīng)過這幾天的生活,嚴韜發(fā)現(xiàn)小維并不單純只是一個程序,反而有著自已的感情,只是比一般人淡泊一些。
當然,這被嚴韜全部歸功于了絕恐之境科技的發(fā)達了。
其實,嚴韜不知道,這也是主神的一個小福利,于之絕恐之城中能有個有感情的生靈說說話也可以算福利了。
只不過嚴韜這個比其它人的稍微好一些,也是他在試煉中同時獲得特殊物品和特殊能力的附帶獎勵,而且隨著時間推移,小維的感情也會越來越豐富,能力也會越來越強。
“小維!你說的我都懂!可人??!總是想去觸碰那微不足道的可能。也許當有一天你也想去觸碰那微不足道的可能時,你也是人了。算了!我也是被嚇到了,變得多愁善感了,和你說這些,你恐怕沒法理解吧?”嚴韜說完感觸又自嘲地笑了笑便又去分析任務了,可嚴韜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說完后那懸浮于半空中的小維的魔方狀方塊投影竟微不可查地顫動了一下……
時間在緊張時總會變得很快,一眨眼,便到了任務當天了。
小維對嚴韜解釋過,在任務開始時,他會自動被接引走,所以任務當天嚴韜也是和平常一樣在看著一些書,雖然說心中還是有些緊張,但卻也不是很強烈。
畢竟要面對的總是逃不掉的。
突然,房間一陣震動起來,緊接著周圍開始模糊起來,隱約變幻出幾分古代鄉(xiāng)村的風格,但未等人細看它便又模糊了起來,不但如此,連嚴韜身上的裝束也變幻起來,一身模模糊糊的青衫隱現(xiàn),頭發(fā)也開始變長,并自動形成發(fā)髻,其身形也變小了一些,臉上多了些儒雅之態(tài),倒真像一個剛剛束發(fā)的秀才。
這變化讓正在看書的嚴韜停下來,他知道應該是到時間了。
果然不出嚴韜所料,只是幾個剎那的工夫,嚴韜周圍的東西便徹底成形了。
嚴韜向四周一掃,只見一座簡陋的古代房間映入眼簾——
用土磚砌成的有些失修的墻壁,一張床上面是一床看著就單薄的被子,一面掛在床頭的銅鏡和一張已經(jīng)有些許開裂的書桌。
一切也只能用簡陋來表達了,唯一看上去值錢的大概便是書桌上那少的可憐的泛黃書籍和嚴韜身上洗得有些發(fā)白的青衫了吧!
不過穿得還算整齊體面,嚴韜猜想自已所扮演的角色應該是個窮秀才什么的,而且有著古代讀書人特有的傲氣。
猜出是窮秀才沒什么稀奇,看著家里的擺設和身上所穿的秀才獨有的青衫,便可以輕易猜出來,至于傲氣,那便是因為就算這秀才窮到了這種程度,還是將青衫洗的干干凈凈穿上,可知其未為了糊口而從事農(nóng)桑之類的工作,所以嚴韜才推斷他身上應該有古代讀書人那種特有傲氣,或者說是窮酸氣,也就是古代讀書人自以為高人一等的那種心態(tài)。
確認好了身份,嚴韜便開始思考下一步,可在這時那門外卻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嚴秀才在嗎?出大事了!族老讓你去宗祠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