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天津回來的時候,大嫂去車廂門口抽煙,大哥就問我:“你感覺你這個大嫂咋樣?”
我跟大哥說:“從性格上來看,那比我以前的大嫂強多了,看她對你也是挺好的。你倆在一起過日子,還得你自己體會呀!”
大哥說:“她是比以前你那個大嫂強,對我挺好的,就是有時候跟我磨嘰要零花錢,我就不高興。”
我和大哥說:“我大嫂來到這里快兩年了,她又認識了不少人,一定有人問她,她和你過日子,你每月給她多少錢?”
大哥問:“在我這里白吃白住,她一分錢都不掏,還管我要錢?”
我說:“大哥,你可能不知道吧?現(xiàn)在后到一起的老頭和老太太,老太太在老頭家白吃白住,老頭每個月還得給老太太一千到一千五呢!人家說你要是找保姆不也得這些錢嗎?”
大哥說:“噢,是這么回事呀!怪不得你大嫂開始來的時候沒跟我提錢的事,最近才磨嘰要錢呢,但沒要太多,就是要點零花錢?!?/p>
我和大哥說:“給我大嫂點零花錢也行,她手里總得有點錢,她的工資不是都給兒子還貸款了嗎?”
但大哥平時到底給大嫂多少錢?他沒說,我也就沒問。
說心里話,我們和前大嫂生活了三十年,都沒在一起照過相。這個大嫂來了以后,我們經(jīng)常在一起聚餐、玩撲克,她的性格非常開朗。
記得有一次他們在我家吃飯,大哥該吃降壓藥了,他讓大嫂給拿藥,大嫂就給大哥倒水、拿藥,水有點熱,大哥就吹胡子瞪眼的罵大嫂。
我當時在廚房里做飯,沒聽清大哥說的啥,但三姐和我說:“大哥太不講理,我要是大嫂,才不和他過呢!”
我跟三姐說:“大嫂當時自己說的,大哥發(fā)火的時候,她不吱聲,她主動找的大哥,她就只能自己忍著唄!”
2021年春節(jié),大哥大嫂又回齊齊哈爾過春節(jié)了,主要是大嫂還有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她這些年都和他們在一起過春節(jié)的。
大哥臨出門之前,把家里的鑰匙給我們拿來了,讓我們給他家澆花。
老姜隔一周的時間就去到大哥家澆花,回來就叨咕:“大哥也真是的,把鑰匙給鄰居就得了,家里有啥值錢的東西呀?害得我大冬天跑那么遠去澆花?!?/p>
到了2022年春節(jié),大哥大嫂又回去過春節(jié)了,還是把家里的鑰匙給我們拿來了。
正好我和老姜隔三差五就去女兒家看外孫,順路也就給大哥家澆花了。
來到大哥家,我一看家里晾衣架上,還有幾件洗好的衣服沒有收起來,大嫂的兩件棉大衣在衣服掛鉤上掛著。
我就想不明白了,也不是走多么的急,為啥不把洗完的衣服收起來呢?不穿的衣服也得收起來呀!家里雖然沒有人,但也有灰塵的呀!
我把晾衣架上的衣服收下來,疊起來,給放在床上,用枕巾蓋上了。
再看客廳和廚房的衛(wèi)生,這個大嫂和以前那個大嫂比,她可是差得多了 。看哪里都是污突突的,一點都不明亮。
以前的那個大嫂,雖然性格不是太好,但真是干凈呀!天天抹布不離手,有點時間,就這擦擦,那抹抹的。
就是在她有病的十五年里,大嫂一只手好使,那也是抹布不離手的,家里總是利利索索、干干凈凈的。
這個大嫂看來,在收拾家里衛(wèi)生方面不講究,能對付就對付了。
侄子花了一萬多元錢學說書,學費交了,學的啥樣?我們是沒聽到,但大哥自己到這個時候還夸自己的兒子聰明呢!
我昨天沒有把連載發(fā)布出來,友友們都很關注。主要是如果大哥在世的話,我們昨天一定還會聚在一起的,請友友們理解。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