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沒寫雜文,總覺得雜文不入流,雜文不能夠可以作為藝術登上大雅之堂,寫雜文的,寫來寫去,最后無非就是那點事:虛無,黑暗,拼搏,奮爭,這樣的文寫多了也覺得沒意思。最近在架構一部小說框架,希望寒假里能寫完,在架構的時間里,我發(fā)現(xiàn)了佛教。
我這個人心太亂,不適合有什么信仰,信仰是我的累贅,我是我的惡魔,登上高山,才會看見世界的寬廣,看見海洋,才會感慨我等的渺小,近幾年雖然讀了些書,感覺還是不太夠,沒達到那種作家的心境和大師的水準,只能一步步尋找,在尋找的過程中,留一點余地,別讓自己的思維太慢,從而避免掉下來時所感受到的痛楚。這半年我掉下來無數(shù)次了,總是覺得捉住了世界的真諦,過了幾天,又發(fā)現(xiàn)一無所有。這是個毛病。
以前與人爭執(zhí),作家文人到底與社會有什么用處,這個命題很假,如果作家文人于社會無用,那么演員,網(wǎng)紅,游戲主播,性工作者,好像比文人的作用更小,存在感更低。最關鍵的是實踐,依我目前的心靈來說,獨善其身最好,社會有著自己的發(fā)展規(guī)律,你我皆庸人,如同三體中所描繪的社會進化史,人還是一樣的人,幾千年前,出了孔夫子,幾百年前,出了海瑞,十幾年前,有了周樹人,人還是那些人,世界還是這么美,與其改變,不如做好自己,人人都能做好自己,社會便沒什么問題了。
最后談一下我對于信仰的看法,目前大的信仰有三種,道,佛,基督,這里沒有儒,做了這些年的學生,從來沒覺得孔老夫子,朱老師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多數(shù)人現(xiàn)在對王陽明心學產(chǎn)生了很大的興趣,這倒是種進步,心學信的是自己,之前不是些看似虛無縹緲的東西。為什么對佛有興趣呢?多半是為了逃避點東西吧,我既然與世人無用,不如把自己封閉在宗教中,倒也清凈,世界的欲望千千萬,在這望著那,弄得心巨累,世人有萬般相,心無雜念,既見如來,如來就是自己,修道者,不為成佛,只為找到自己,這就是我對于信仰的認知。
雜文以后還會寫,即使現(xiàn)在沒多少人讀,一周幾篇吧,我也沒了一天五篇文章那種熱情,勿忘,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