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睜開雙眼的時候,雪兒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床邊,安靜微笑的看著她。莫莫看到雪兒第一眼的時候以為自己在做夢,直到她完全清醒。
雪兒說:“大小姐,都已經(jīng)什么時間了你還在睡覺?”莫莫昨晚回憶的太多,直到凌晨的時候才輾轉(zhuǎn)入眠?,F(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外面的光已經(jīng)黯淡了,夜幕再次光臨。
這是她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從早上睡到晚上,這么有悖于沈佩佩給她的所有安排。她忽然想沈佩佩在做什么?她為什么不來逼迫她跳舞?難道經(jīng)過昨夜之后她自由了?
雪兒在窗前站著,“我就知道你還在睡覺,幸虧我早點來了,要不然真的就誤事了。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禳c起來吧!還要給你化妝做造型呢!”
二十分鐘后,莫莫坐在鏡子前看到了那摞厚厚的雜志。這幾本本市最出名的雜志封面上全都不謀而合的毅然出現(xiàn)了莫莫。標題千奇百怪,“本市驚現(xiàn)絕色舞女,獲上層人士一致好評?!薄芭c自信對話,十五年磨一劍--莫莫”“色藝雙絕,你值得期待的舞者?!?/p>
各大媒體統(tǒng)一口徑的贊揚,很少有什么負面新聞。
“是你放在這里的?”莫莫指著那摞雜志。
“不是??!我來的時候就有了!可能是你媽媽放的吧!她也希望你醒來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成功。”
不是雪兒就只能是沈佩佩,她的用意何在,想起了昨夜的對話,她還是覺得有些齒寒。
化好妝穿好衣服的時候是已經(jīng)晚上七點了,宴會八點開始。
莫莫走出了房間,雪已經(jīng)停了,她昨晚留在地上的腳印被雪覆蓋,沒有了痕跡。這世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純白,顯得安靜祥和。可是,你是否撥開那層雪看到過,雪和水混在一起時的污穢。
雪兒在遠處按著喇叭,莫莫回過神來,她不知道怎么最近她老是失神。
莫莫和雪兒趕到會場的時候已經(jīng)有點遲到了,可是這種場合主角總要遲到一點,然后在目光交雜中走進去。
莫莫踏著步子走了進去,她感覺有那么一刻,她在這樣嘈雜的環(huán)境下,只能聽到她自己一個人恨天高的篤篤聲。眾多目光全都匯合在她一個人的身上,這一刻她星光璀璨。記者圍在迅速圍在了她的身邊,拍照。閃光燈亮起、熄滅,現(xiàn)在所有的光芒都是屬于她一個人的。她今天美極了。
她走到了會場的中心,迎接她的是團長的微笑,笑的兩片嘴都找不到原來的位置了。莫莫挽住團長的手,團長說:“莫??!今天真漂亮!過了今天要想這個城市的誰不知道你也難??!”
兩人邊走邊說:“徐uncle,還不是有你在,要不我也不能爬這么快?。 ?/p>
團長笑的更加的開懷了,“全憑你的造化和實力??!你要是跳的不好,我想給你機會你也握不住啊!來,我介紹些上層人士給你,以后你就是上層人士了!”莫莫輕笑。
“來,莫莫,這位是安盛集團的董事長,華謙華先生。華先生,這是莫莫!”莫莫伸手與華先生握手,香檳碰過,華先生風(fēng)度翩翩的說:“百聞不如一見??!我現(xiàn)在可是真后悔昨天缺席你的舞劇了!真是后悔莫及啊!”
莫莫進退得宜,“哪里?華先生過獎了!以后表演有的是機會看,我們更加有機會合作呢!”
“當(dāng)然!當(dāng)然!”
“這位是千古集團總經(jīng)理,安康安總!”
“安總,您好!”
“莫莫啊!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
“當(dāng)然不介意!”
“你昨天的舞劇我可是從頭看到尾,跳的真不錯!我看過那么多的舞蹈演出,雖然有的質(zhì)量大大高于昨天,可是舞技可是和你不能比啊!”
“過獎,過獎,安總真的是過獎了!”
“這位是中新集團的的公子,他父親沒時間,特意讓他來參加!許新武許公子?!?/p>
“這位是盛夏公司的董事長,侯琴侯女士?!薄?/p>
介紹人士就介紹了一個多小時,莫莫走的腳都疼了,這么高的恨天高讓她有些不適應(yīng)。團長說:你先去休息一下,等一會兒我發(fā)言之后你再出來發(fā)言!”
莫莫有些奇怪,“這么大的場合讓我發(fā)言?不合適吧?”
“你現(xiàn)在是我力捧的新人,你不發(fā)言誰發(fā)言?雪兒那丫頭沒準備好嗎?”
“好了,準備好了!只是我一時忘了!”
“那你先準備一下!”莫莫點點頭。
莫莫坐到休息區(qū),打電話給雪兒,讓她立即出現(xiàn)!
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男子坐在了她的旁邊,他說:“這個宴會太無聊了!”
“宴會本身就是無聊的,不單是這一個!可是你不應(yīng)該講出來!”莫莫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自顧自的說。
“你說我連這宴會是為誰舉行的?為了什么舉行的我都不知道!這是在這邊傻站著,我抱怨一下還不行了?”
莫莫好奇的看了她一眼,他的棱角很分明,濃密的眉毛,歐式的眼睛,如碧波寒潭,深邃望不見底,鼻子挺拔。如果不是他說出這樣的話,莫莫一定會認為成熟穩(wěn)重的他擔(dān)任著某個公司的某個重要職位。那男人繼續(xù)說:“我只知道今天的主角叫什么莫莫,見都沒有見過?!?/p>
說了這么多,我叫陸又齊,你叫什么?交個朋友吧?”莫莫轉(zhuǎn)過臉去,沒有回答他的話。陸又齊只能訕訕的把眼光放走,不再和莫莫說話。
莫莫站起來,朝著站在餐桌前的一個人走過去,陸又齊也站起來在離她不遠不近的距離。
莫莫走到那人的面前,微笑的看著這個吃的昏天黑地的人,靠近他,把餐巾紙遞到他臉前,在他耳朵邊說:“吃就吃吧!吃的好看一點,否則很容易被趕出去的!趕快擦一擦吧!還有,裝的不要太滿啊,被人看出來就不好了。”這個“吃不了兜著走”的人瞬間呆在了那里,望著這個如仙女下凡的女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男人擦完之后,伸出手說:“你好,我是…”可是莫莫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
團長已經(jīng)在上面嗚哇嗚哇的講開了,馬上就到了尾聲。
雪兒跑到莫莫的眼前,“怎么這么久?”莫莫對于今天在這么多上層人士面前講話感到有些局促。
“我把它忘在休息室了,剛剛找到!忘了提早告訴你,你趕快準備一下吧!”雪兒將一張折疊的演講稿遞給莫莫。
此刻,團長已經(jīng)演講結(jié)束了,他在臺上說:“下面請我們新挖掘的優(yōu)秀舞者莫莫上臺代表我們舞團致辭?!?/p>
莫莫整理了一下白色的晚禮服裙擺,走上了略高于平地的臺子。
人已到齊了,好戲開場,就不會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