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發(fā)現(xiàn)粗心可能至少有三個方面的原因:一則能力問題,水平到了那個地方低級錯誤自然不會出錯;二則態(tài)度問題,敬畏使人謹慎;三則觀念問題。我就是一個很粗心的人。之前有一個同學數(shù)落我,說我口頭禪經(jīng)常是“還行”“還好”“還可以”,反思了一下,我確實常常這樣說。我大概想了一下我確實常常這樣說。這也折射我對很多事情都保持著模棱兩可的態(tài)度,不喜歡爭論對錯,不覺得非此即彼。這種看似中庸的態(tài)度,可能是我最初的時候不愿不能不敢面對過錯和錯過的安慰,當然也可能是其他人的安慰,那么其實最終是我的逃避和懦弱,也是對現(xiàn)實的無奈。既然路還是要走,不如欺騙自己。還有可能是我憤怒時期非善即惡對錯必須分明的矯枉過正。經(jīng)歷過那種撕心裂肺的憤怒和埋怨,我開始與自己和解。也為了過得更加舒服,畢竟現(xiàn)實它那么血淋淋,只會剝掉我又一層皮,我有時也會選擇視而不見。久而久之,我可能覺得其實大部分事情并沒有所謂是非,沒有所謂對錯,沒有所謂聲聲吶喊的公平,不如放下這些執(zhí)念,做個樂觀的悲觀主義者,不至于生活每黑暗一次,失望一分,反而是生活每光明一分,而為她興奮,感動幸福。不,我很長一段時間都這么認為了。
但是這種中庸或者差不多吧的態(tài)度反倒使我對原則性的東西失去了刻度。所以有時候我常常會覺得,這件小事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這件小事有什么好爭論的,為什么對這件事如此苛刻?或許我又該重新審視自己,開始褪下保護殼,為自我建立一個原則的地基,一個不再害怕批判和爭論和異議的視野和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