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必有回響。我這次是信了這句話了。
念叨要整容念叨了兩年,終于在今年夏天,確切的說在7月22日,我躺在了手術室里,接受了鼻部和下巴整形。
當然是局部麻醉。因為對于醫(yī)生來說,這些都是微整形,沒什么必要做全麻。而我是一個對疼痛特別敏感的人,因此僅是打麻醉,就讓我嚎啕大哭。醫(yī)生把我的頭部和上身包起來,只留出臉部以便做手術。同時,他提醒我不要亂動,不要睜開眼睛,也不要哭,因為這些都會影響手術順利進行。
護士在旁邊細聲問我冷不冷,我說不。她對主刀的醫(yī)生說:“你看她睫毛長長的彎彎的,還有眼睛是透亮的,跟我們都不一樣哦?!彪m然這些話很窩心,但我還是不能放松,因為等一會要截骨,截取一部分鼻骨,而且因為我是清醒的,我會聽到聲音,一想到這些我就有從手術室里跑出去的沖動。
因為截骨的儀器被拿去消毒還沒送來,醫(yī)生就決定先給我做下巴。也就是從我口腔內部開個小口,把一個小小的假體塞進去,然后把切口縫起來。他們都說其實經(jīng)驗豐富的醫(yī)生做手術才不會溫柔,才不會管你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會想起來問你疼不疼。他們只關心快速并精確的完成手術任務。相信我,這是真的。
沒過一會,他就已經(jīng)放置了假體,準備縫針。這時在一旁幫忙的助理醫(yī)生提出來她來縫針。她一邊讓我放松,說因為放松了血液循環(huán)就會好,術后傷口就不會腫的很嚴重,一邊仔細縫針,時不時還問一下主刀醫(yī)生拉線時松緊度是否合適。我真是感謝她當時能在那里,能理解我心中的恐慌。我也很愧疚,因為她剛進手術室時,和主刀的醫(yī)生開玩笑,而且長得很漂亮,所以我就想她必定是個臭脾氣的花瓶一個,因而對她很抵觸來著。
下巴做完后,更加恐怖的鼻部整形開始了。我印象里,整個過程中,打了很多次麻藥,但我依然時不時喊疼。我能聽到剪刀剪開我的皮膚和肉的聲音,我也可以聽見鼻骨被截取的聲音,更要命的是整個過程我都疼痛難忍。手術結束后,護士扶我起來的時候,驚叫道我的手術服都汗?jié)窳恕N叶挤植磺迨翘弁催€是恐怖讓我出了這么多汗。
我居然能自己走出手術室??吹界R子里自己的臉,我覺得我瘋了。我真的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做出花錢買罪受這種正常人都不會做的事。
他一直安慰我,做都已經(jīng)做了,接下來就靜下心來,好好休息,等待自己變美的那一天。等到那天來臨,你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誰年輕的時候不會犯錯,只要經(jīng)歷過就好了,以后會越來越好的。其實他只比我大三歲而已,可他怎么做到這么包容而且淡定的?
你知道做了整形手術,尤其是鼻部和下巴整形手術后,至少10天都不能正常吃飯,只能吃流食么?整個過程都很痛苦,有時候我會暈倒在衛(wèi)生間,還好有他在把我扶起來,讓我喝牛奶,補充體力。不過也真是減掉了身上那些肥肉,算是一點補償吧。
整形這件事,真不是老少皆宜的。如果你的容貌,不足以影響你的生活,那整容就說說就好。真去實踐了,你才會知道,it is the definition of h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