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朵花到那朵花,充滿了此生若夢,淺嘗輒止。
沒有依戀,沒有夢想,甚至連午夜夢回——不!再不會有什么能夠留下追悔和懷念的了……
人生余境,也許只剩醉生若死。
那么不管這朵抑或那朵,在這樣的時刻,對此刻的“我”而言,其實(shí)又有什么分別呢?雖然在你的心中,或許仍舊往事歷歷,柔情幾許。
可終究還是回不去了。
究竟從什么時候,又為著什么心緒,你我才如此寡意薄情了呢?
偶然清醒的時候努力翻遍了所剩無幾留存下來的片段記憶,卻無論如何不得而知。
原來,時光如此頹靡,滿是糊涂賬。
如此便輕松了吧?便能夠坦然無畏地接受任何時候、任何情境下的別離和血肉模糊的掰扯了吧?
卻,不能,仍舊不能——不管如何努力,如何回避,在面對光陰匆匆卻時刻執(zhí)意的鐵拳,“我”始終都只是那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現(xiàn)實(shí)的侏儒而已。
原來的我以為,竟只是我以為。
也許有過曾經(jīng)的化繭成蝶,但更多留存下來的卻是痛苦的體驗(yàn)——人生的某刻,即便曾有過繁花似錦,曾有過朝陽若新生,曾有過濃情的你儂我儂,但忽然有一天,在現(xiàn)實(shí)研磨不已的輪盤里,統(tǒng)統(tǒng)都不重要了。
如同此刻,不管是這朵抑或那朵,其實(shí)都沒分別。
而那些曾經(jīng)的我以為,也只是我以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