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是不是誤會我了,方才那句話是我相信你不會像知鶴那般刁蠻任性,無理取鬧,即便你是,我也認定你了,天大的禍都有我?guī)湍愣抵?,不會有人敢議論你的,因為你是我的寶貝”帝君連忙解釋道。
他抬手抹掉她臉上的淚珠,幫她順順皮毛,撫慰情緒。
鳳九在帝君的安慰下慢慢平復心情,但覺得他的話有些不對頭,可又說不上是哪里有問題,許是因為自己情緒失控之由,才無法冷靜思考吧。
帝君見她心緒已平復,問她要不要同自己去書房看佛理,她本覺得沒什么,但一聽到“佛理”二字就頭大,搖搖腦袋,不想去,他見她不肯去,便說道:
“那你乖乖在寢殿等我,我去拿幾本書便回來”
鳳九點點頭,看著帝君走出房門。
當他來到書房時,見折顏正在等他,也是不解,他來此是為何?冷言道一句:
“你怎么來了?”
折顏也不拐彎抹角,直抒來意:“賢兄,我此次前來是想賢兄歸還一物?!?/p>
“哦,本君可不記得欠了你什么”
“聽說,太晨宮里有一只來歷不明的一直小狐貍,賢弟就是為她而來,她是青丘的小狐貍”折顏輕笑一聲。
“青丘雖是狐族的聚集地,但一兩頭小狐貍丟失,也讓折顏上神如此在意,要來太晨宮尋找?”東華可不愿意小狐貍被帶走,且不論她到底是不是青丘的狐貍,即便是他也不會讓任何人帶走她。
折顏自是懂他的意思,拿起手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太晨宮獨有的茶香,繼續(xù)道:
“賢兄說笑了,倘若她是尋常地狐貍也就罷了,但她……可是青丘的小帝姬,這天上地下唯一一頭九尾紅狐”
“那就不是了,本君的小狐貍只是一只剛會說話的小靈狐,而且額前并沒有青丘帝姬獨有的鳳羽花胎記”
帝君雖對小狐貍的身世有所懷疑,但未有證實,如今聽到折顏的這番話,他倒是有幾分確認,可他不能認,不管有幾分可能,他都不能讓她被折顏這只老鳳凰帶走。
“看來賢兄是執(zhí)意不肯讓折顏見那只狐貍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強要,只是有一點,還需帝君謹記,她現(xiàn)在的靈狐皮毛只能支撐三年,期限一到她必要換回九尾狐身,否則她的仙根會受損”
他雖然不肯承認她是折顏所說的小狐貍,但既會傷及她性命,自己怎可無視,在折顏快要踏出門檻時,他著急地問道:
“她的皮毛在何處”
折顏嘴角上揚,這便是他此番來的目的,并非是要帶走鳳九,而是想看看東華有多在乎她,他早已通過司命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他回身言道:
“玄之魔君聶初寅”
折顏瞬間感覺到了寒氣,他知東華已動怒,最后留下一句話,便趕緊離開了
“緣由去問你家小狐貍”
此時的鳳九躺在帝君寢殿的被窩里,突然打了個噴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