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這是一場蒙眼游戲,被深愛蒙了眼的我看不清你的真心。
1.
獄寺隼人,一個號稱閉上眼睛也能嗅出十代目氣味的男人——也就是我們俗稱的忠犬。
雖然對待所有人都是一副臭臉,然而面對沢田綱吉時卻笑的春花燦爛小花亂飛;性子暴躁如狂嵐一言不合就上手,但面對沢田綱吉時卻有數不盡的耐心;明明是個桀驁不馴的男人,明明是個十項全能的天才,面對沢田綱吉的時候卻像卑微到塵土里——這是獄寺隼人,他甘之如飴。
有的時候獄寺隼人覺得自己說不定比里包恩先生更適合“Reborn”這個詞——在遇到十代目之前人生分為大姐姐消失前和消失后,那個有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銀灰色長發(fā)的溫柔大姐姐——自己的親生母親帶給了自己又一次生命。而十代目,不光是把自己從黑暗中撈出來,還是讓自己意識到這條性命是有意義的人。
從十代目開始,“獄寺隼人”這個名字的定義里有了伙伴,有了家族,有了快樂,有了動力。如果給人生設定一個錨點,那么獄寺隼人的錨點是沢田綱吉無疑。
這樣卑微的我,只要有十代目的注視就可以一直前行,只要十代目期望,我就可以做到任何事——獄寺隼人這樣想,唾棄著自己在墻角滋生的卑劣心情——一無是處總是給十代目添麻煩的我,怎么有資格站在十代目的身邊呢。
2.
有陽光才有青苔啊。
3.
沢田綱吉很是苦惱,自家的嵐之守護者總是太過拼命,對自己的態(tài)度總是畢恭畢敬,實在是讓人煩惱。而且,以澤田綱吉遲鈍的大腦,總是想不明白那么優(yōu)秀的獄寺君為什么總是在跟自己較勁。
——偶爾也想要看到獄寺君有自己的欲求,因為自己的事情開懷大笑啊。
“哼,做首領就是要有讓手下奉獻一切的魅力啊。居然為了下屬太過于專注自己而煩惱,蠢綱就是蠢綱?!崩锇魅缡钦f。
然而澤田十代目表示,雖然掛著守護者的稱號,他可是從來都沒有把他的守護者們當成是下屬啊喂!那些可都是重要的朋友和伙伴!
而且……獄寺君,可是不可代替的人啊。
4.
沢田綱吉總覺得獄寺君似乎對自己有什么誤解,當然不是說是什么不好的方面,相反,是太好了。雖然用詞并不是這個,但是沢田綱吉的潛意識確實是在告訴他自己——獄寺君似乎看他有濃厚的濾鏡。
雖然希特-比一戰(zhàn)里已經證明了獄寺君并不會因為自己的智商和平凡而討厭自己,可是明顯還是有誤解啊喂!已經成為彭格列十代目的青年,思考的時候忍不住發(fā)出無聲的吶喊——所以說“人生之光”什么的,獄寺君不要被UMA蒙蔽了雙眼?。?!
某一天獄寺君對自己的濾鏡掉干凈了的話,說不定會離開的吧。不不不,應該是不會的,但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了吧。
坐擁黑手黨的澤田青年突然有點寂寞。
5.
雖說是新彭格列,勢力范圍的洗白也做的差不多了,然而澤田綱吉的工作量并沒有小多少——守護者們基本沒有擅長文書工作的,大哥山本?算了;藍波?
“蠢阿綱我要吃糖果!”
沢田綱吉無奈的掏出葡萄糖果,看著稍微長大了一點的小牛吃了滿嘴——還是個孩子呢。
至于云雀學長和?。堪?,只求不要被咬殺/腦交就好了……
庫洛姆倒是可以幫忙,但是處理能力也有限,所以,算來算去還是只有獄寺君了。
而獄寺隼人自然是既能勝任又深感榮幸【自豪】的——十代目委托的,獨一無二只有自己能勝任的工作!獄寺隼人只需要這點就可以幸福到飛升了。
“所以說啊,”彭格列大宅的鐘聲敲過凌晨一點,沢田綱吉輕輕走進嵐守仍然亮著燈的辦公室,無奈的看著因為連續(xù)工作累的睡在桌子上的獄寺君,“早就說了讓獄寺君注意身體啊……自己一個人,怎么批得了這么多文件啊?!?/p>
光是想想自己案頭少的出奇的公文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了。獄寺隼人就是這樣一個好懂的男人?!蔼z寺君再這樣我可就要生氣了喲。”
這樣嘀咕著的沢田綱吉卻還是笑著給自家嵐守披上了件風衣,抱走了一打文件。
“偶爾不那么拼命的時候,也請看到喜歡著你的我吧?!睕g田綱吉擺著有點無奈又期待的笑臉,“雖然有可能會失望啦。”
6.
十代目的體溫,光是動一動鼻子就能聞到陽光的味道。
偶爾,偶爾有那么一絲絲的時候——比如說手指感受到風衣的紋理的時候,看到文件少了一摞的時候,獄寺隼人想。
“偶爾,也想站在十代目身邊啊。我……”
是那么用力的喜歡著十代目啊。
7.
看不見也無所謂。
你的氣息印刻在我的身體,最終將牽引我的勇氣,帶我去往你的身邊。
——《蒙眼游戲》END